『金刚经』里释迦牟尼说，“如来是真语者，实语者，不妄语者，不异语者”。

然而『法华经§譬喻品第三』里却有一则“白鹿车”的寓言，大意是讲，一个富翁家里起了火灾，一群孩子在房子里玩耍，叫他们避火，他们却不懂得害怕，贪玩不理。富翁就说，“快出来啊，这里有白鹿车。”孩子们一听，就争先恐后跑出来看车，因此得脱大难。富翁并没有白鹿车，但给了孩子们白牛车。释迦牟尼讲完寓言，继续解释说，这是“方便”，不算“虚妄”；他自己就是用“白鹿车”、“白牛车”的方法，对世人说法的。

这样，『金刚经』里的释迦牟尼，和『法华经』里的释迦牟尼，岂不是自相矛盾？

这个问题困惑了我很久，昨晚突然想通了。释迦牟尼说法，是因人而异的。他说『金刚经』，是为“发大乘者”和“发最上乘者”说，自然不需要用“白鹿车”这样的方法，转弯抹角的令人开悟。所以他说『金刚经』的时候，句句都是真实不虚的。但如果他面对的听众，根器不足，那么，他就要用些方法，让他们走上向道之路；这时候，也许会恐吓一下，引诱一下……

“一切贤圣，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。”这个法的差别，其实是听者的差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