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的传人 山海杂记 2005

History became legend, legend became myth

2005-04-30

所多玛和蛾摩拉之五

【梦寐以求的证据】

我们要求一些朋友为早日找到所需的证据而祈祷。有时候很难知道,指引我们去做某些事情的,是上帝的意愿,还是我们自己的选择。我们都觉得这项工作很重要,但我们也都知道,我们需要明晰无误的证据。10月里,当Richard和Ron到达时,他们发现当地刚下过雨。下雨在该地区是罕见的,平均每年只有1 /4到1/2英尺的降雨量。他们在那里的时候,天仍旧是阴阴的,这对工作很有利。耀眼的阳光照在白色的灰岩上,几乎是致盲的,但现在(雨后)他们就可以看得很清楚了。

他们在这片区域徘徊的时候,Richard看见前方似乎有一个空穴,于是问Ron,他们是否可以去调查一下。要不是Richard看见了,他们永远不会朝那个方向走;但现在他们朝那里走去了。一边走,他们经过了一块庞大的刚从高处断落下来的灰岩——也许是近期下雨的原因。Ron停步观察,看到这块断岩上有许多泛黄的球状物,其外一律包着红黑色的壳状圆环。取出一个细看,他认出这像硫磺。闻了之后,他就确定这是硫磺了。这就是他们所需要的证据——整个断岩上,到处都是这样硫磺球,外面包着燃烧后的硫磺。现在终于知道,我找到的“眼球”是什么了!只是在我的样本里,硫磺球已经掉落了,也许是我带着它四处走动的几个钟头里掉落的。

知道自己该找些什么以后,他们四处查看,注意到这样的硫磺球无所不在。以前,我们未能看到它们,因为散灰把什么都包了起来。但雨水冲走了散灰,并使这一岩石断落下来,呈示出内部包藏着的硫磺球。硫磺球周围的红黑色晶体物质,显出从前被焚烧过的迹象。看起来就像天空里落下了燃烧着的硫磺球,将一切焚毁。当它们烧了一段时间之后,周围融化了的物质包住了硫磺球,和氧气隔断,从而将其包藏在了灰烬之内。

现在发现的,是灰烬被腐蚀后,露出表面的硫磺球从外壳里掉了出来,落得满地都是。以前我们未能发现,是因为它们被一层松松的散灰覆盖住了。

我们开始研究硫磺,以搞清楚这种形态的硫磺是否在别处也有。Richard、Ron和我前往史密森学会,见到他们陈列的各种形态的硫磺,无一呈圆球状。为了进一步确信,我们要求观看其他的样本,于是他们向我们展示了全部的硫磺样本,共有50多种。依旧没有一个样本是这种形态。

在8号通讯(1994年7月)里,我们简短的讨论了包围着硫磺的晶体外壳。硫磺球周围的泛红色,是高温造成的结果:

“颜色也会改变,由黄色暗化为深红,最终在250摄氏度(482华氏度)左右暗化为黑色。颜色和粘性的差异,被认为是分子结构变化的结果。”『大英百科全书』(1985),第13卷,第816页。

该百科全书的第9卷、第660页解释了为什么硫磺球周围的外壳是晶体结构:

“单斜的或菱镜的硫磺,是由液态硫磺缓慢冷却形成的,其组成是长针形晶体。”

【一份早期的硫磺球报告】

这样形态完美的圆球状硫磺,除了该地区之外,世界其他地方都没有发现过;这一点我们可以确信。有报告说,这样的硫磺球在该平原极远的北面也有发现,这恰恰证实了Ron的信念:这块平原面积巨大。在不告诉对方我们为何发问的情况下,我们咨询了不少地质学家和化学家。然而,我们并不是在该地区最早发现硫磺球的人。当1924年,William Albright和Melvin Kyle出发寻找所多玛和蛾摩拉时,他们也发现了这样的硫磺球;然而,他们只是在死海的南端寻找这些城市的遗址:

“…下过硫磺雨的地区就会有硫磺。确实,这里有硫磺;我们拾到了纯硫磺,有我拇指指节那样大小。硫磺和西岸山区的灰混杂在一起,而现在,甚至在东岸也有散布,距离相应地层大约4、5英里左右。因某种原因,硫磺分布到了这个平原的处处在在。”『所多玛探索』(Explorations at Sodom),Melvin Kyle,1928,第52~53页。

受“这几座城市位于死海南端”的传统错误观念影响,他们显然到过这几处遗址,却将其误认为“泥灰”或石灰石贫乏地区所施的灰肥。至于这些硫磺球布满整个平原的原因则很简单——『圣经』中说,整个平原都随着城市的毁灭而遭殃:

创世纪 19:25把那些城和全平原,并城里所有的居民,连地上生长的都毁灭了。

(待续)

2005-04-29

所多玛和蛾摩拉之四

【可辨认的城市结构】

我们的下一个计划是亲自前往保存得最好的遗址,蛾摩拉,看看我们是否能辨认出城墙和街道。过去的3900年里,腐蚀严重,因此我们的期望值并不高。但是我们期望会有惊喜。当我们停好车,沿着“北墙”走,很快,在一堵“墙”的几百码之外,我们看见了一座很有趣的孤零零的东西。走近它时,其形状就更清楚了。它看起来像狮身人面像。在这座“狮身人面像”这里,我们注意到,自己来到了一处“墙”的断点,像一个入口一样--可能是主入口。沿着“街道”走,我们发现它们确实像街道一般互相错落。如果这只是洪水冲出的水沟,它们应该是从山上延伸下来,杂乱无章。但我们所见的,却井然有序。

另一个有趣的现象是,这些建筑结构(房屋等等)比我们走过的地方要高一些,而在某一高度以下,所有的东西都看起来像一堆堆的白色灰烬。往下挖掘,我们发现我们所走的高度,非常接近于岩床。这表明这几座城市不仅被焚烧了,甚至连地面的土也成了灰烬,一直烧到岩床为止。这使得我们走的这些路,被腐蚀得比看起来像建筑结构的部分要低上好些。

接下来我们所做的,是坐缆车到马察达的最高处,以便从空中俯视这个保存最好的遗址。沿着死海的主干道路可以直达马察达,从其分出的岔路直穿过蛾摩拉遗址。从山顶俯视,遗址呈现出的特征,是在地面无法观察到的。在高处,我们看到几处高地,正像其他古代城市建造庙宇用的人工高台。这些“台地”宽阔平坦,上面有灰状堆积,形状就像我们最先看到的“狮身人面像”,而体积则更庞大。在地面和“台地”接合处,灰状结构顺着地势呈现出阶梯状。

环绕这一遗址的墙垣则呈现出令人兴奋的特征--双层墙,正如其他发掘出的迦南遗址的城墙一样。北面城墙的开口处(我们相信这是城门所在,城市的入口),西侧有一个高高的建筑结构,正如一座“门楼”。毫无疑问,这些特征不可能是单纯的巧合。然而即使如此,Ron依旧觉得,还是得有一些确实无疑的证据,证明这些遗址是古代城市的遗址。然而证据会是什么,我们毫无线索。其实呀,我们已经有线索,只是还不自知而已。

【非常奇怪的证据?】

1990年8月,我带着一小份灰的样本,大约4英寸长,准备用棉纸将它包起来,放进一个塑料肥皂盒里。正在那时,灰的外层裂开了,显露出非常奇怪的内部。我拿给Ron看,因为这东西看起来像一个眼球。我知道它不是眼球--事实上,灰中有一个浑圆的孔,外面围着微红色的圆环,由坚硬的壳状物构成。但Ron也不知道这是什么。

我们在遗址的街道上游走,拍照和录像。当我们回家的时候,我们遇见了Richard Rives;他读过Ron的书,对我们的研究很感兴趣。Richard拥有一个旅行社,他愿意帮助我们购买价格便宜的机票。于是,Ron问他是否有兴趣过来,加入现场工作。他很有兴趣;两个月后,1990年10月,Ron和Richard回到了马察达南面的遗址--我们确认为蛾摩拉的遗址。

(待续)

2005-04-28

所多玛和蛾摩拉之三

关于这几个城市的另一记录,来自Josephus的『犹太人的战争』(Wars of the Jews)第四卷第八章:

“如今这个国家惨被焚为灰烬,无人再到此处来了…尽管如今已是灰烬,过去这里可是乐园,盛产水果,城邦富足。由于居民的渎神,它才被闪电焚毁;遗留至今的,是圣火焚烧后的残留物;以及仍可以看见的五座城市的遗迹,…”

Josephus完美的描述了这五处残灰遗址的状态。全是白色的,阴影和形状显示出古代城市和墙垣的特征。

这几座城市毁灭于大约3900年前,因此找得到任何灰堆,都是一种奇迹。世人知道他们是用神圣的方式毁灭的,但看起来,它们的遗迹也是用神圣的方式保存着。这不是我们通常想象的灰烬,风一吹就四散的那种。这是压缩的灰--压得很紧,外面有硬壳。而一旦破开硬壳,里面就是松软的,继续压一下,就碎成粉末了。

燃烧是一个化学过程,所以我们找到了法国人Lavoissier的研究,关于氧气和燃烧的本质;他发现用硫磺燃烧后的余烬,要比本来的物质更重。对燃烧的进一步研究变得极度复杂--超出了本文的范围--但研究表明,这几座城市的毁灭是一个小心控制的化学过程,迅速发生,但保持了某种平衡,因此没有爆炸发生。

『圣经』记载中的时序证实了这几座城市(以及整个平原)的焚毁是一个迅速的过程。我们知道在罗得和他的家人全部从所多玛逃到琐珥之后,灾难才发生:

创世纪 19:23罗得到了琐珥,日头已经出来了。24当时,耶和华将硫磺与火,从天上耶和华那里,降与所多玛蛾摩拉,…

燃烧开始时,太阳已经升起了。

创世纪 19:27亚伯拉罕清早起来,到了他从前站在耶和华面前的地方,28向所多玛蛾摩拉与平原的全地伏案看,不料,那地方烟气上腾,如同烧窑一般。

当亚伯拉罕起床,他看见天空里弥漫着黑烟。因为需要放牧牲口,亚伯拉罕十有八九在太阳升起后即刻起床了,而灾难已经结束。

这些遗址的一项有趣的特征,是所有灰状物质都呈现出层次。成千上百的薄薄的层次。在高温火焰下,或者含有碱性金属及碱土金属(例如钠和钙)的火焰里,正负离子互相吸引和排斥,就会产生这种层状效果。我们知道火焰的温度必须非常高,才可能燃尽石头和金属;我们又知道这一地区盛产钠(盐)--死海是地球上含盐浓度最高的水体。此外,最大的盐山,所多玛峰,也在这一地区。

【琐珥也毁灭了吗?】

一个潜在的疑点,是Ron找到了五处遗址,而不是四处。『圣经』记载告诉我们,罗得和他的女儿们被允许逃往琐珥,逃离大毁灭。而这第五座城市位于南端遗址(很可能是所多玛)以下的几英里处。在这个小遗址和所多玛之间,是所多玛峰的余脉,而这恰恰吻合『创世纪』。当罗得的妻子等了足够长时间后回头张望,她被化成了盐柱;这表明当时还有另一过程在进行。

这一过程,不论是什么,将某一特定地区化成了盐,而罗得的妻子困在了其中。同其他四处相比,这第五处遗址特别小,且是四四方方。这是琐珥城吗?我们知道,所多玛和蛾摩拉毁灭的时候,琐珥并没有一起毁灭!我们再次在『圣经』记载中找到了答案。

创世纪 19:30罗得因为怕住在琐珥,就同他两个女儿,从琐珥上去住在山里,他和两个女儿住在一个洞里。31大女儿对小女儿说:“我们的父亲老了,地上又无人按着世上的常规,进到我们这里;32来,我们可以叫父亲喝酒,与他同寝。这样,我们好从他存留后裔。”

因某些原因,罗得害怕继续住在琐珥,于是带着他的女儿们离开了。接下来我们读到的,是他们住在一个山洞里,他的两个女儿说,没有男人存于“世上”,可以“按着世上的常规,进到我们这里”,简而言之,使她们受孕。这告诉我们,因某些原因,离开琐珥之后不久,他们认为自己是世上仅存的人类。如果不是知道琐珥也毁灭了,他们为什么会这样想?焚毁所多玛和蛾摩拉的大火影响了很大一块区域,对于罗得和他的女儿们来说,看起来好像除了琐珥,整个世界都毁灭了。然后,他们住在琐珥,发觉那里的居民同所多玛的居民一样邪恶,他们预感到琐珥也将覆灭,而这正是随即发生的。到底是发生在次日,还是下周,还是下个月,我们无从得知。但在我们前面引用的Jpsephus的文字,同样表明了“可以看见的五座城市”。

(待续)

2005-04-27

所多玛和蛾摩拉之二

1989年的后期,我们探访了马察达(Masada)南郊的遗址,并对白色物质进行采样,谁知所有的采样都即刻碎在了我们手里,成了滑石粉一样的小颗粒。看起来像极了灰烬!但如何对待这一信息,却是一团迷雾。毕竟,自公元前1897年被毁以来,这些遗址始终裸露在平原上。人们是怎么看待它们的呢?

几个在遗址附近拍摄牛仔裤电视广告的人,我问他们,这些奇怪的“形成物”是什么。他们回答说,这是在死海一度淹没该地区时形成的。真有意思。当我们在几个实验室测试这些白色物质时,我们被告知,这是灰烬。不仅如此,几个地质学家还告诉我们,所有曾淹没在水下的地区,一定会粘土化。而这些白色物质不含有粘土。它们从未被淹没在水底。但更重要的是,如果整个死海和山脉之间的平原地区一度曾被淹没,那么,这些“形成物”应该在整个地区平均分布着。而事实上它们只在少数几处存在。它们是孤立的。接下来怎么做,是一团迷雾。每个人都同意,没有确实的证据,很难使任何人信服,这就是人们一直寻找的城市遗址。

【罗得在伯特利附近望见约旦河平原】

我们花了些时间研究『圣经』,以掌握其中所有的相关信息。显然,Ron的理论颠覆了现有的各种理论。他将这些城市的位置从死海的这端分布到那一端,甚至更远。我们发现了一些我们以前没有想到的线索。我们省略了一些『圣经』引用,以便更清楚的说明我们的论点。请从你自己的『圣经』里阅读完整的段落:

创世纪 13:2亚伯兰…3…往伯特利去…伯特利的中间…4也是他起先筑坛的地方,他又在那里告耶和华的名…

这表明了亚伯兰从埃及回来的时候去的地方。他来到伯特利地区。和他一起的是侄子罗得。当时他们决定分开,因为在土著人的牲口之外,这片土地负担不了两家的牲口。于是,亚伯兰问罗得,想要哪片土地,让罗得先选。站在那里的时候:

创世纪 13:10罗得举目看见约旦河的全平原,直到琐珥,都是滋润的,那地在耶和华未灭所多玛蛾摩拉以先,如同耶和华的园子,也像埃及地。11于是罗得选择约旦河的全平原,往东迁移;他们就彼此分离了。12亚伯兰住在迦南地,罗得住在平原的城邑,渐渐挪移帐篷,直到所多玛

站在伯特利地区,显然是某个山坡顶上,罗得看得见约旦河谷。如今的这段距离很长,由于高山的阻挡,只有谷的北端可以望见--显然不可能看到南面的所多玛或蛾摩拉。十九世纪晚期的一个作家亲自检验了这一点,以下是他的记载:

“可以看见的是死海的北端,约旦河谷,以及像蓝色飘带一样穿过绿色平原的(约旦)河。隐基底的山峦完全挡住了海的南端;但如我在前面所说,北端约旦河流入之处,两三英里左右的海,可以看得见。我走遍了伯特利的山峦,测试这个问题。”(『圣经和现代发现』,Henry A. Harper,巴勒斯坦探索基金会成员,1891)

这就意味着,罗得看见的区域是如今已经淹没在死海水下的北端。当他向东行时,这是他的目的地。『圣经』记载,然后他“住在平原的城邑”,没有指出明确的地点,然后他“挪移帐篷,直到所多玛”,或者是朝着那个方向。我们随后读到,他定居在了那个城市。

所以,『圣经』记载表明,“约旦河平原”确实覆盖了很大的区域,因为罗得看中的是北端的土地。然后,按照描述,罗得“住在平原的城邑”,随后“挪移帐篷,直到所多玛”。也许这是描述罗得的行程:他先呆在其他城市,朝着所多玛的方向挪移,并最终定居在那里。我们必定记得,罗得有数量庞大的牲畜,因为他和亚伯兰分离的唯一原因,是两家的牲口数量太多,超过了伯特利的土地所能承受的。因此,当罗得穿越平原的时候,他带着牲口,不得不缓慢移动。不论他在哪里停下,他必须有足够的牧地饲养牲口。当他最终在所多玛安居下来时,他依旧必须有足够的牧地来饲养牲口。这说明城市的周围应该有牧地。Ron标定的遗址,各间隔数英里,彼此之间有足够的土地。

【我们该期望些什么样的“遗迹”】

『圣经』讲述了一场大火,硫磺火球从天上落下来,将城市彻底焚为灰烬。

创世纪 19:24当时,耶和华将硫磺与火,从天上耶和华哪里,降与所多玛蛾摩拉,把那些城和全平原,并城里所有的居民,连地上生长的都毁灭了。

唯一一处提到基督时期这两座城市遗址状况的,是彼得的记录:

彼得后书 2:6又判定所多玛蛾摩拉,将二城倾覆,焚烧成灰,作为后世不敬虔人的鉴戒;

这段话包含的信息很多--一方面,它告诉我们这两座城市成了灰烬。这合乎逻辑,因为两城是烧毁的,但坚信五座城市遗址在约旦境内死海边的人,未能注意到那五处遗迹不是灰烬。它们包括一些焚烧过的物品,但同样包括食物同其他一些未被破坏的物品。

彼得说它们成了灰烬,他还说,这两座城市是对“后世不敬虔人的鉴戒”。希腊语中的“鉴戒”(ensample)是“hupodeigma”,意为“可见物”。这表明灰烬切实可见。犹大也记录下了类似的话,把这两座城市作为邪恶报应的见证:

犹大书 1:7又如所多玛蛾摩拉,和周围城邑的人,也照它们一味的行淫,随从逆性的情欲,就受永火的刑罚,作为鉴戒。

而他用的词,“deigma”意为“呈现物,样本”,来自词根“deiknumi”,意为“呈现”。

(待续)

2005-04-26

所多玛和蛾摩拉之一

作者:Mary N. Wyatt;翻译:司牛

『圣经』中的这两个城市和平原上其他几处城市的位置,一直以来是人们揣测和探究的对象。大多数关心此事的人们都知道,有数种相关的理论。其中之一,认为这些城市位于今日死海最南端的水面下。另一种理论,认为它们位于死海岸边、约旦境内的一个高原上,那里有五处考古遗址。然而,这五处遗址均位于平原500英尺之上的高原,而不是位于『圣经』中描述的平原。此外,它们的规模太小,不可能是城市遗址--其中最大的一处,才10英亩左右,而第二大的,才2英亩。

寻找这些城市的确切位置,从来都不是Ron的目标。但从1978年起,Ron前往他的各处发掘遗址途中,许多次经过以色列境内的死海岸边;80年代早期的某一次,他突然被路边一些“形成物”的奇特形态引起了注意。对他来说,这些白色的“形成物”看起来颇像城墙和建筑物。接下来的数年里,他只是心存怀疑,而没有进一步的行动。但在1989年,我收到了他从以色列打来的电话,电话里Ron告诉我,他认为自己找到了5处城市遗址。他描述了它们的位置,要我做一些调查,看一看『圣经』中关于这些城市的位置是怎么说的。他说,这些城市并不是集中在死海的最南端,而是散布在一个颇大的区域--从死海最南端,一直到北端以北的10英里左右。过去,他开车经过,注意到了其中的四处,而这一次,他往北开得更远,想探究一下,是否还有第五处。果然,他发现了第五处。

还有,他和工作人员开车到了其中的一处白色地带,一些发现使Ron确信,这些白色“形成物”不仅只是地质形成物。他找到一个地点,新建的公路从白色物质间切穿过,而切口处呈现出旋涡状的层次,清楚表明,这些层次不是寻常的地质层。

【遗址的位置】

在『圣经』里搜寻关于这些城市位置的线索,我找到了一处,称其中的四个城市形成了迦南的边境:

创世纪 10:19迦南的境界是从西顿基拉耳的路上,直到迦萨;又向所多玛蛾摩拉押玛洗扁的路上,直到拉沙

描述地图的时候,如果所多玛、蛾摩拉、押玛和洗扁全都位于某一集中的位置(死海最南端),那么它们被这样一一列举,就显得有些奇怪。合理的解释是,这些城市的分布,彼此之间有“一定”的距离,因此『圣经』在描述迦南边境的时候,才有必要列举它们。

【与传统的设想位置不同】

事实上,Ron描述的这些新发现的遗址,散布在50多英里的范围之内,一个初看显得荒谬的观点。我自然很熟悉被广泛接受的理论:这些城市集中在一堆;我以前也从未怀疑过它的正确性。于是我按照Ron的描述,在地图上一一标出了这些位置。最后一处遗址、有可能是洗扁的所在地,我觉得最不可思议。他说这处遗址位于死海北端以北数英里处,耶利哥(Jericho)之北。我在『圣经』里寻找线索,结果在『撒母耳记上』里找到了令人兴奋的一处:

撒母耳记上 13:16扫罗和他的儿子约拿单,以及跟随他们的人,都住在便雅悯迦巴;但非利士人安营在密抹。17有掠兵从非利士营中出来,分为三队:一队往俄弗拉书亚地去;18一队往伯和仑去;一队往洗波音谷对面的地境向旷野去。

审视着地图,我注意到这一处描写非利士人从密抹出来,一队向北,一队向西,最后一队向东--而向东的一队,朝着叫一处叫“洗波音”的山谷行去,这正是朝着Ron发现的最后一处遗址的方向!一下子全都合情合理了:尽管(扫罗王时期)洗扁的城市已经被毁多年,而城市的名字一直沿用了下来(洗扁和洗波音是对Zeboim的不同音译),这同今天的所多玛峰依旧沿用着“所多玛”的名称一样。以色列人取代了迦南人--洗扁曾是迦南的边境城市,而它的遗址成了(扫罗王时期)以色列的边境。

(待续)

2005-04-25

圣经考古学

近来我对圣经考古学大感兴趣。一是身在美国,充分感受到基督教的势力;同圣经相关的考古,比其他的考古,要更容易得到资助,更受关注;圣经考古学会发行的『圣经考古学评论』(Biblical Archaeology Review),是全世界发行量最大的考古杂志。二是虽然不信教,但也阅读过圣经;我的看法,旧约中记载的犹太人历史,是事实受到一定程度的扭曲;那么,通过考古,将历史从宗教扭曲中还原出来,这显然是很有意义的事情。

然而,圣经考古却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。首先,中东经历了无数的战乱,破坏很严重。其次,中东是穆斯林的天下,穆斯林们对圣经考古有一定的排斥性。第三,也是最主要的一点,如何把圣经考古和宗教狂热区别开来。

从事学问,关键是不偏不倚的立场,否则很容易和事实背道而驰。圣经考古学,有一定数量的从事者,他们的目的不是考古,而是传道;不是寻求真相,而是证实他们已经认定的真相:上帝。圣经考古,是扩大上帝影响力、推广宗教的一种手段。为了上帝的事业,也许某一些人,会伪造文物、欺骗大众,却自以为是在行“义”。

最近一件很引起轰动的圣经考古大事,是法国人Andre Lemaire在耶路撒冷附近发现了一个骨瓮(Ossuary),上面刻着“雅各,约瑟之子,耶稣的兄弟”字样。然而就此认定发现了耶稣家族的遗物,恐怕只是教众的一厢情愿。

另外一个例子,是圣经考古学界的“神人”、1999年去世的Ron Wyatt。他自由爱好考古,又是虔诚的基督教徒。1977年,Ron毅然放弃自己的职业,多次前赴中东进行考古。他声称的发现,包括“发现约柜”、“发现诺亚方舟”、“发现所多玛和蛾摩拉两城的遗址”、“发现摩西出埃及穿越红海的遗迹”、“发现西奈山”……等等等等。然而他在考古学界的名声却不佳,至今仍被视为业余考古人士;他的众多“重大”发现,也无一得到承认;只在教众中有一定的市场。

倒是Ron Wyatt的经历记录,把它们当作“Indiana Jones”传奇一类的故事,颇有趣味,值得一读。美中不足的,随手翻一翻,你就会发现,叙述之外,还有一些评论,比如用“撒旦”称呼反对者。对于敏感的读者(比如我),只怕会有些不愉快。

2005-04-24

洛城之沙岩峰

早午饭之后,心血来潮,决定去攀登Santa Monica山脉的最高峰:沙岩峰(Sandstone Peak)。据说晴朗的天气里(比如今天),在顶上可以望见加州沿海的群岛。

开车到10号高速的尽头,转上1号沿海公路,海边咸湿的空气吹了过来,让人精神一振。一路经过Malibu,美国著名的海滩小镇,开了大约30英里左右,到了入山的Yerba Buena路,路却被封住了。原来年初的暴雨连绵,路上塌陷出一个大坑,至今尚未修复。于是只得继续向前,在前方的一条叫鹿溪(Deer Creek)的小路转了进去。

路立刻就盘旋着上山了。打开车窗,海的气息已经无影无踪,空气里弥漫着泥土混杂着青草,和淡淡的花香,置身野外的感受立刻扑面而来。

山路弯曲回旋,忽高忽低,进入了一个小山谷。四面环绕着高峰,谷中高高低低,散布着几个农场和零星的小木屋,偶尔几匹在坡上吃草的马,宛如到了隐世的深山。沿途看见一座造型很别致的房子,如童话世界一般,忍不住停车拍了张照片

谷的中央突起一个小山头,虽没有四周的山峰那么高,但也颇有气势。山顶是一座八角型的深绿色建筑。山雨欲来的时候,天色、山色一片苍茫,如果置身在那座建筑里,打开所有的窗,任四面八方的风呼啸穿梭,那一刻仰望群峰、俯览山谷,境界一定格外的佳。

在山里开了10英里左右,来到一个小站,向那里的工作人员问清路线,开始步行登山。毕竟是春天,满山遍野都是各色的野花,虽不艳丽,但也颇有风姿。

到达峰顶只花了几十分钟,并不怎么费力。最高处立着一座铜人像,纪念此峰的旧主Allen在1965年将山峰捐赠给美国童子军,从此才对公众开放。铜像的底座上,一个标着REGISTER的小槽,里面放着签名簿和笔,于是书上日期和大名。我是今日登上此峰的第七人。

放眼望去,大海里隐隐约约,果然看得见几个远处的岛屿。另一边则是城市,大片的房屋和纵横的道路。然而不知道它是洛杉机县的哪一处。

本以为游山就到此为止了。谁知出山的回程,快到山口的时候,地势还很高,迎面正对着底下一望无际的海,开车直扑下去,简直就像翱翔一样。一时间胸怀大敞。

回家的路上,才5点不到,肚子却饿得咕咕直叫,于是就去大吃了一顿美食。很开心的一天。

2005-04-22

所罗门圣殿的遗物

所罗门圣殿是犹太王所罗门花费七年时间,在耶路撒冷的锡安山岩顶建造的一座犹太教圣殿。公元前568年,巴比伦攻占耶路撒冷,圣殿被焚毁。

关于圣殿,自古以来就有许多传说:所罗门王的宝藏,约柜的下落,圣殿骑士团的使命……神秘莫测。最近在全球畅销的小说『达芬奇密码』(Da Vinci Code),也有不少章节牵涉到这座圣殿。

1979年,法国古文字学家André Lemaire发现了一个象牙石榴,上面书有希伯来文字:“Belonging to the Temple of [Yahw]eh,holy to the priests”。这件物品一度被认为是所罗门圣殿的唯一遗物,由以色列博物馆花费55万美元购得。

然而2004年12月底,以色列博物馆却发布了一条声明,称经过专家鉴定,这个象牙石榴上的铭文,是后人伪刻的。声明中没有提供具体的信息:根据什么原因,认定象牙石榴是伪造文物?这一鉴定又是由哪些专家作出的?不少人前去询问,而以色列博物馆含糊其词,于是引起了怀疑。当年购买此物时,也是由专家们仔细鉴定后,博物馆才购买的。难道当时的专家们全都错了?此外,Ahituv教授在他的专著『古代铭文手册』(Handbook of Ancient Inscription)中,也收录了这一铭文,未曾提出疑义。Ahituv教授是领域中的顶极专家,难道他也错了?

更令人困惑不解的,是『圣经考古学评论』杂志(Biblical Archaeology Review)愿意出55万美元(博物馆购入的原价)将这件“伪造文物”买下的时候,以色列博物馆居然拒绝了,理由是“这件文物即使没有原先认定的历史价值,也具有博物馆学上的价值。”这实在很牵强。

由此联想到关于所罗门圣殿的种种传说,不禁要怀疑,表面文章背后,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玄奥?据说,『以色列探索杂志』(Israel Exploration Journal)2005年6月期,将会发表关于这一文物鉴定的具体信息,到时能否解答人们心中的困惑,拭目以待吧。

2005-04-08

明信片收藏

我是一个明信片收藏者(deltiologist)。其实我收藏许多东西:明信片,邮票,古钱币,各国钱币,公园门票,饭店名片,旅馆的开门磁卡(这个要靠偷,或者“忘记”还)……

首先是这些小东西很雅致、美观。其次,我喜欢这种积少成多、建设的感觉。上辈子也许是个贪心的地主。

最初开始收藏明信片,是高中毕业走西域的时候。每到一地,就给家里发一张明信片报行踪和平安。很遗憾的,那时用的明信片是事先买好、贴好邮票、填写好地址的西湖十景。其实我应该选当地的风光片,贴上题材相关的邮票,配上当地的邮戳。

这种三合一的明信片,收藏者们称为极限明信片,是许多人的最爱,因为收集有一定的难度、需要自身参与制作。否则,只是花钱买商品而已。

读大学的时候,各种收藏都中断了。后来留学美国,有了度假的概念,一有空(+有闲钱)就四处跑,这才重拾旧好,每到一地,就给自己发回一张明信片,以作纪念。几年下来,也积累了颇不少。

昨天,又决定扩大收藏规模,于是在网上登了一则广告,愿意和世界各地的deltiologists交流:我给他们寄洛杉机或好莱坞的明信片,他们给我寄他们本地的。隔了一夜,就收到不少email,有埃及、西班牙、泰国、土耳其、加拿大、美国……于是一一回复,交换通信地址。也许在下个星期,就可以收到一些惊喜了。

2005-04-07

西域天生墩

纪晓岚的『阅微草堂笔记§如是我闻§二』中有一则关于“天生墩”的记载:

嘉峪关外有戈壁,径一百二十里,皆积沙无寸土。惟居中一巨阜,名“天生墩”,戊卒守之,冬积冰,夏储水,以供驿使之往来。初,威信公岳公钟琪西征时,疑此墩本一土山,为飞沙所没,仅露其顶。既有山,必有水。发卒凿之,穿至数十丈,忽持锸者皆堕下。在穴上者俯听之,闻风声如雷吼,乃辍役。穴今已圯。余出塞时,仿佛尚见其遗迹。

岳钟琪西征,是雍正年间的事情,距纪晓岚发配西域的乾隆中叶,所隔时间不长,应该是可信的纪录。并且纪某还亲眼看见了当年士兵挖掘的遗迹。

戈壁中央的土墩,平地突起,在狂风暴沙的戈壁里,能始终保存下来,这就是一个特异。如果仅仅是沙山,很容易流动,根本保持不住;唯一的可能,是表面覆盖着沙,而沙底下,则掩埋了其他什么。岳钟琪怀疑是土山,底下有水源,于是进行挖掘。

挖掘结果大出人意料:戈壁滩底下居然是空的。所挖出的空穴,其体积显然巨大,否则风声不会有“雷吼”的效果。这是天然形成的地貌?空穴里又是怎样的情形?

几百年过去了,这“天生墩”不知还在不在。据说嘉峪关的当地人,多年来一直按照纪晓岚的描述试图寻找这个“天生墩”,却始终没有找到。

高中毕业的时候,游走西域,匆匆路过嘉峪关,竟然没有下车一看。当时即使下来了,看见“天生墩”,也不会留下什么印象:那时还未读过『阅微』。以后有机会,总要再去西域好好的走一趟。

2005-04-06

洛城之乞丐众生相

有些人也许不应称之为乞丐,而是流浪汉。好像『新概念英语』里有篇文章讲,流浪是一种另类的生活选择,是对自由的追求,对社会的反抗,是地道的犬儒主义;乞丐,则是被生活所迫,不得已才乞讨(或懒惰)。然而每一个伸手向我要钱、或者坐等我自动放钱的人,难道可以问他一声,“您是乞丐还是流浪汉?”也许是可以问的,但不是我的作风。

大约到美国一个礼拜左右,就被实验室的美国学生拖去Down Town的一个卡拉OK吧唱歌。出来的时候夜已深了,Down Town空荡荡、寂静静的,几乎是Ghost Town;正互相告别,突然伸过来一只瘦骨嶙峋的黑手作乞讨状,定睛看时,才发觉黑暗里融着一个同骷髅相差不远的老黑人。当时的胆战心惊,至今记忆尤深。

自此以后,Down Town是轻易不涉足了,尤其在入夜以后。偶尔不得不经过,也是事先加满了油,查清了路线,快入快出而已。某一次从Down Town的高速公路下来,被红灯挡住,路口一个黑人,拿着一张脏兮兮的破报纸,在车玻璃上抹了几下,就伸手要小费。我哪里敢开车窗?他看我没反应,“啪”的一口浓痰就吐了上来。

再一个中午,在超市里吃午餐,排队付帐的时候,一个大高个黑人,很礼貌的请我给他买只烤鸡。那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,心慌意乱,手足无措,只好给他买了一只。以后有经验了,凡是大庭广众之下,就坚拒这等要求。

某天步行上学的路上,一个黑人骑辆残破无比的自行车,在我面前停下,非要把自行车10美元卖给我。我摇头不要,他说,“5美元。5美元也行。很便宜了。”但是再便宜,那辆车也不像能骑的样子。就算付钱买了,也只能废置。身上正好确实没有钱。他只得悻悻而去。

再有一次,看见高速路的路基、种满绿草的斜坡上,坐着衣衫褴褛、蓬头垢面的一男一女。两个人大声的说笑着,很其乐融融的样子。那情形,像极了挚友相逢、畅谈平生一般。我想,这两个也许是流浪汉而不是乞丐了吧?乞丐们彼此之间,是要抢地盘的。

住处对面有一家麦当劳,我常常去吃早餐。那里的路口常驻着一个黑人老丐,有车停下来等红灯,他就过去敲窗要钱:有时如所愿,若遇到我这样胆小的,则紧闭车窗不理他。时不时见他从不知哪里得来的许多旧衣服,一件一件整理、试穿着,往往都是极不合体,他却很得意的样子。某一天,正在麦当劳里吃早餐,一转头,竟然看见他也进来了,买了一个汉堡,就在我附近坐下来吃着,边吃边喃喃自语些什么,还大声的咳嗽,浓痰在嗓子里打滚。于是我落荒而逃。自觉就是“三毛流浪记”里的被讽刺对象、幼时极为痛恨的那种人;然而实在是不得不逃啊。

突然说了这许多乞丐的事情,起因是方才又去麦当劳吃早餐;出门的时候,遇见一个黑人呆呆的立着,我经过时他没理睬(向亚裔乞讨有损其自尊?或者我看上去比较穷?);然后我进了车,他又追过来,要我给他买早餐(我的车比较新?)。我摇头,他就说,“我是越战老兵啊。”

差点大笑出来。以越战老兵做卖点,是很多乞丐的招术,他们往往身前立这么一块牌子,以吸引同情。然而眼前的这个黑人,最多20来岁年纪,若是参加越战,只能是他前世的残存记忆了。难道我看上去如此愚笨易欺?还是他自己太Stupid?于是坚决的再摇头,开车离去。

2005-04-02

羚羊谷的罂粟花

本来今日计划赶完一篇论文的初稿。然而早晨醒过来,风和日丽,天气暖暖的,人懒懒的;打开家门,门口花坛里的黄玫瑰树已经开出了第一朵苞蕾。让人如何能辜负春光、埋头纸堆呢?于是驱车往北,来到了近日颇有耳闻的Antelope Valley,羚羊谷。

一路开着车,快接近羚羊谷的时候,满山遍野就开始鲜丽起来:绿色的是草坪;灰灰的是狗尾巴草;金色的小野花,好像是向日葵的一种;再有就是红艳艳的Poppy,羚羊谷的主角。花草或者错杂在一起,五彩缤纷;或者成片成片的,像马赛克一样。而无意间抬头,远处山顶的皑皑白雪,居然还没有融化。

进了羚羊谷,放眼望去,就全是Poppy花和游客了。虽然和杭州游春客的摩肩擦踵相比,尤是小巫见大巫,在美国已是难得的拥挤了。

沿着铺好的小路,在花海里漫步走。但是不可以走进花丛中去,以免伤害花朵;更不可以采花。

这里的Poppy全是一色的橙红,四朵花瓣,样子像小喇叭。路上一对夫妻,蹲在那里看什么,走近时,他们很兴奋的指着花丛,原来是一朵白色的Poppy,实在是异数。后来我也找到了一朵黄色的Poppy。除此之外,所见就全是艳艳的橙红了。

羚羊谷的羚羊们,则在许多年前,就因为人类的侵扰,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只留下一个地名而已。

回来一查,Poppy居然就是罂粟花,且是加州的州花。想,加州怎么用这样邪恶的花做州花?一转念,邪恶的哪里是花?邪恶的是人。花,有的只是美丽。自己先前的想法,岂不是“红颜祸水”说的翻版?惭愧惭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