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的传人 山海杂记 2006

我爱那得不到谐音和回声的,在这个世上存在过的一切

2006-04-29

永远的赤名莉香

昨晚和三个朋友吃饭,饭桌上提到了韩剧、日剧,很自然就聊到了『东京爱情故事』,和让人念念不忘的赤名莉香。

我一直很喜欢这个角色的原因,不是因为她对爱情的直接和执着、放弃时的洒脱,也不是她有些夸张、有些俏皮、让人联想到黄蓉的小动作,而是她那种愿意越出常规去照顾别人内心的善良。

其中记忆最深的一个例子,是许多年后她和完治在街头偶遇,要离开了,两人叫一二三,一起转身。从前莉香总是骗完治转身,她却在那里笑着看完治走路;这次两人一起转身后,完治习惯性的回头看看,莉香却也转身走了。完治一脸的失落。但这时莉香回过头立定,满脸笑容的大喊“完子”,一如往昔。于是完治也就了无遗憾。

下一个镜头,就是莉香来到垃圾桶前,抬起脚,却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踢出去了。一切早就不同了。

这就是莉香,在人前永远让自己显得比人后要快乐。这么多年了,她还是愿意照顾着完治的情绪,而自己独自感受失落。相对而言,完治是个很会照顾自己的人,不可厌,但也不可爱。

一直不很明白的,是莉香喜欢着完治的什么。如果黄蓉喜欢郭靖是因为他的质朴淳厚,但完治并不是质朴的人;他的稚能只是初入社会的少年的无经验。他也远没有郭靖的大气,一个普通的小男人而已。

2006-04-27

埃阿斯的宫殿?

近来尽是关于古希腊、关于『荷马史诗』的考古发现。这一次,是考古学家Yiannis Lolos在雅典附近的Salamis岛发现了特洛伊大战中的巨人英雄埃阿斯(Ajax)的宫殿。

Lolos是1999年在岛上散步的时候发现这处遗迹的。经过多年的挖掘,他于上个月宣布,这处遗址应该就是埃阿斯的王宫。

发掘出土的文物包括一些陶器、石器、青铜用具、以及一块封印石。其中Lolos最得意的,是一块青铜战甲的碎片,上面有埃及法老拉美西斯二世(Ramses II,1279 BC ~ 1213 BC在位)的徽章。

按照美国最著名预言师Edgar Cayce的说法,迷失的Atlantis文明会在21世纪初重新被人类发现。不知道最近的这些考古发现,是不是一种征兆呢?

2006-04-26

骑车回家

25岁的Andy Clapperton和24岁的Jon Smith,两个在北京教英语的英国青年,经过了一年多的时间,骑自行车横跨了欧亚大陆,从北京一路骑回伦敦,于4月22日结束了其漫长的旅程。

看到消息的时候,心里的震惊是莫名的。自从去年开车横穿了北美大陆,从太平洋开到了大西洋以后,我心里就有隐约的愿望,希望有一日能够开车从上海到巴黎,也是太平洋和大西洋,但方向反一反。

但一直以为,也许今生都不会实现这个愿望。想想一路这么多国家的签证要申请,一路的战乱、盗贼横行、言语不通……但Andy和Jon已经做到了,并且他们不是开车,而是骑自行车。

这让我开始反省自己的思维方式。以前我是很相信有志者事竟成的,向来不怎么把难处放在眼里,但最近几年,变得越来越畏缩起来。这也许是年龄增长的缘故,又或许是独自在外,心里少依靠、不踏实的缘故。总之是常常给自己的想法贴上“不切实际”的标签,悄悄的随手抛弃了;甚至都意识不到自己在这么做。这让生活简单和安全,但暮气沉沉。直到看见Andy和Jon的事迹,心里才被敲击了一下。

忍不住给他俩写了信。Andy今天回信了,跟我说,即使不能做到一路横穿,能走多远,都是好的。他说他这一路下来的心得,就是每个地方都值得前往。

这是他俩此行的网站:Cycle Home

突然又想起了余纯顺,这个多年前死在罗布泊的步行家,他的日记写得非常之好,当年曾经很受欢迎。如今只怕没多少人还记得他了吧?

2006-04-25

普利策二零零六

今年的普利策奖,本月17号就公布了,但我到今天才有心情去查看一下。

通常情况下,我比较关心的是小说、诗歌、传记、历史、以及摄影等几个奖。其中最有看头的就是特写摄影奖(Feature Photography)。

今年的特写摄影奖是关于一个驻伊美军士兵的葬礼。其中的一张照片,是把尸体运上飞机。机上已经坐满了等待起飞的乘客,从窗口看见一张张脸,有的漠然,有的好奇,有的一脸疲倦。文字注释说,“What's going through their minds / 他们在想些什么”。很欣赏这张照片。内涵非常的丰富。

这里是今年的全部获奖名单:pulitzer 2006

2006-04-24

博士资格考试

终于通过了博士资格考试,可以自称PhD Candidate了。紧张了一晚,一早四点多就醒了。起来又练习了两遍演讲,心里还是没底。但时间差不多到12点了,就带了一大堆零食饮料去参加考试了。

找到会议室,把投影仪什么的设置好。六个教授陆续来了。先把我赶出去了十分钟,闭门不知道说些什么。然后导师出来把我叫进去,我就开始做演讲,讲了一个钟头。本来我最担心的一个法国犹太教授,出了名的严厉,又是系主任,又跟我导师关系不好;开始不久他问了个刁钻的数学问题,我随口就演算给他看了,他很满意的点头,接下来就再没有难为我,反而给了不少中肯的意见。

演讲完,又被拷问了半个钟头,我再度被赶出门。他们讨论了十几分钟,再打开门,教授们陆续离开,一个个都握手跟我道贺。这样就算通过了。

另外一件神奇的事情。今天穿得西装革履、带了领带去考试的,西裤的口袋一摸,摸出车的备用钥匙来。两三年找不着它,原来是在这里。一想,好像上次穿完是偷懒了,没拿去干洗,并且是有两三年没有盛装了。

现在心情特好,分享一首我的宝贝吧:Eels的“Mr. E's Beautiful Blues”。这首仿佛有点玩世不恭的歌,心情再沉重的时候,都难免被它抬起来。MP3的链接在回帖里,一个礼拜后删除。

God damn right, It's a beautiful day.

2006-04-23

文化差异:慈和孝

网上有人说,父母要来美国,但其白人伴侣表示,最多只能住三个月。

要是我外祖父遇到这样的情况,肯定会说,“我只有一个娘。”其言外之意,是老婆却可以离了再娶。当年外祖母和其婆婆吵架,向外祖父哭诉,外祖父就甩给她这么句话,差点没噎死人。不过后来,外祖母常常举这个例子给我们孙辈听,教育我们要像外祖父一样懂得孝顺。

对于白人来说,哪怕是父母,不经过邀请,也不能随便上你家来。记得肥皂剧“Everybody Loves Raymond”中就有一集,讲婆媳之间吵架,就是因为媳妇觉得婆婆动不动就跑上门来,影响了她的家庭生活。

常常在这边看到满头白发的老头老太,伸长脖子、眯着眼睛,战战兢兢的自己开车,想像自己的父母处于这样的境地,心里就有很酸楚,非常同情美国的老人。

对于我,通告父母“你们只能住三个月”,打死自己也说不出这种话。

中国人常常要照顾到子女成家、办完婚礼,才觉得责任尽到了;然后有了孙辈,或许又要操心。而美国的父母,对于子女的照应常常止于法律规定的18岁。美国小孩许多都是自己贷款交学费、半工半读赚生活费,很辛苦,并且毕业就是一身债务;有的是家里穷,有的家里不穷,但父母觉得这不是自己的义务,孩子成人了,自己的教育问题应该自己解决。父母对于子女如此,子女对于父母就也so so。

当然也有例外。比如我导师的前秘书,一个胖胖的白女人,单身妈妈,独自养育两个女儿。她在学校里工作,非常的不开心。有次我问她,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离开另找工作?她告诉我,“我卖七年时光给学校,按照学校的福利政策,我的两个女儿将来就可以免费上这所私立大学……”顿时觉得这个胖女人亲切了不少。

2006-04-22

达芬奇密码竞猜

今天无意中发现,google搞了个The Da Vinci Code Quest,一共24道题,每天一题,全部答对可以进入下一轮。最后的胜利者有十几万美元的奖品。

中奖的机会自然是很小,不过玩的过程也挺有趣。只要有一个google或者gmail帐号,就可以参加了。这里是参加竞猜的链接:

http://www.google.com/davincicode

至今已经有六道题,我都答了出来。除了那个国际象棋,因为我不会下国际象棋,所以试了很久才搞对,其他都是稍稍动下脑筋或者google一下相关信息,就得出答案了。

碰碰运气看吧。

六个符号的名称,是答案的一部分。其他的答案我一边做,一边写在回帖里。

BladeGreek CrossChalice
AnkhPhiFleur-de-lis

2006-04-21

光辉时刻

昨晚打算熬通宵的,但到了一点多,实在是迷迷糊糊效率太低了,于是和衣倒在沙发上休息,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已经是临晨四点。赶紧起来洗把脸,继续干活。

突然想到,三十年来,很有成就感、很有幸福感、同时又很放松的时刻,好像非常之少。总是一个目标达到了,还没喘口气,下一个目标已经压过来了。

小学一年级,第一个学期结束,评上三好学生,奖了本日记本,很得意的拿回家向父母炫耀,父亲说,那你开始写日记吧。于是一记就是十几年。

小学三年级,也是期末考试后,拿了成绩单回家。邻居问,“考得怎么样?”我小脸红扑扑的回答说,“两个一百。”邻居夸奖说,“啊,双喜临门。”妈妈听见了,开门说,“那是三喜临门了。”我不解的看着她。她告诉我,“你终于有杭州的户籍了。”那时真可以用欣喜若狂的心情来形容。因为父母上山下乡的缘故,我一直没有户籍,所以一直有二等公民的心理。终于可以抬头挺胸了,可以理直气壮的跑进学校学习。现在回想起来,其实没有户籍也不是没有好处的,那时我学习特别努力,因为自己是借读的,总觉得成绩不好会被老师赶出学校。

初中的时候,某一天进校门,看见墙报上贴着三张大红榜,是学校的数学、物理、英语三次竞赛,我的名字都在榜首。听见别人议论纷纷,问“这个牛人是谁?”我很想大喊:“就是我!”不过还是克制住了。羞怯真是害人,至今还在追悔当时没喊。

初中毕业,考入杭州高级中学,暑假无事,就随着姨父和表哥、表妹去山区住了一个礼拜,每天爬山涉水的,好不逍遥。那是记忆中唯一无忧无虑的日子。可惜那水不干净,回来生皮肤病,被折磨了好久。

高中毕业,保送到浙大,可惜因了一个很无耻的教导主任的缘故,保送的过程一波三折,十分的憋气,所以就没什么喜悦感。金庸当年被杭高开除,也是由于讽刺了这样一个狗嫌人憎的训导主任。可见这是杭高的传统。暑假去大西北,但担心着一进大学的摸底考试,那会影响专业的选择,心里就有些忧。

读研究生的时候考GRE,那时还是笔试,考了2300,非常的得意。可惜不久就改了机考,阿晖就考出个2340,我就没得继续得意了。

申请出国,拿到offer的时候,因为想到马上就要背井离乡,所以也是喜忧掺半。

下周一的博士资格考试,通过就意味着90%拿到了博士学位。偏偏考完还有一个论文要赶截稿日期,所以也没得轻松。并且当年David通过资格考试,我是陪着他去Yosemite的人间仙境,再去旧金山的金门大桥上去飙车。轮到我了,找来找去,找不到人出游。郁闷。

还是继续干活吧。否则资格考试通不过,连郁闷的机会都没了。写到这里,再回头看看自己刚写的,简直就是一幸福孩子的幸福人生录么。郁闷,为什么我总是不能理直气壮的发牢骚。

2006-04-19

没线索

下午去监考。八十分钟的考试,不到三十分钟,一个美国学生就来交卷了。我接过卷子,心里想,“老天真是不公平啊,这家伙长这么帅,又这么有脑。”

他走后,随手一翻,一个克制不住,大笑出来,结果埋头苦干的学生都抬起头来看我,非常的尴尬。六道大题,这家伙只做了一道,而且做错了。这也就算了,剩下的五道题目下面,他都认真的各画了一张苦瓜脸,写上大字:“没线索(no clue)。”

拿去给教授看,教授那个又想哭又想笑的表情……真是Kodak moment,可惜没带相机。

想起上次看到一家店,门口的大字招牌,“跳楼甩卖”,底下也是画了张苦瓜脸,和八个小字:“生意难做、没钱交租。”看了也是捧腹不已。

2006-04-16

落水熊

今天跟一群朋友去熊谷(Bear Canyon)hiking。本来是忙,想推却的,但又想,近来忙得心情压抑,出去走一走,也是好的,于是去了。

因为前几日大雨,所以熊谷的溪流水很大。一路上几次涉水,走得都颇幸苦。好不容易到了尽头的瀑布Switzer Falls,大家休息吃东西。现在的瀑布(左图),同去年八月相比,要壮观许多。

我们四个男生决定爬到瀑布上头去看一看,谁知翻上去沿着溪流继续走,尽头是另一个更大、更幽深的瀑布(右图)。兴奋之余,脚底一滑,就落入溪水中,浑身湿透了。幸好有先见之明,把iPod、手机、钥匙什么,留在了前一个瀑布处。

狼狈退回,一大姐非要把她穿的三件衣服里的中间一件脱给我换。推却不过,只好把湿衣剥了,穿上那件鲜紫红色的紧身女式内衣,立刻遭到哄笑。一路往回走,看到人都低眉顺眼的,抬不起头。当年大学里烫一个菊花狮子头招摇过市的勇气已经荡然无存了。

不过落水也不是没有好处的。回途中的几处涉水,艰险处我就索性站进水里接引妇孺,倒是省了大家不少过河时间。

2006-04-14

犹大福音

『犹大福音 / The Gospel of Judas』的发现,是近期的热门话题。这部用古埃及语(Coptic)写在纸草上的福音,经过碳14化验,纸和墨都是年代悠远。因此,书的真实性目前还没有受到挑战。

这书之所以轰动,是因为其中的记录,和目前人们对基督教和耶稣的认识,有很大的出入。主要是两点:

一,犹大出卖耶稣,乃是出于耶稣的授意;因此犹大并不是真正的叛徒,反而是耶稣最知心的弟子。耶稣只有死去,才能摆脱人身的束缚,回到天界(我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能自己了断),因此求助于犹大。

二,耶稣说,旧约里的上帝并不是他的父,上帝也不是人类的朋友,他只给人类带来苦难;耶稣自称是亚当第三子Seth的化身。

前几日跟一个美国青年谈起此事,对方是虔诚的基督信仰者。他很不屑的说,“多半是犹太人伪造的文物。”这才意识到,西方社会对犹太人的歧视,原来可以这么根深蒂固。很多狂信者,常常把犹太人称为“出卖基督的人”。

但实际上怀疑犹太人作伪的理论并站不住脚。犹太人信仰『旧约』,因此断然不会诋毁旧约中的上帝。

National Geographic的网站上,有详细的介绍和讨论。『犹大福音』的英文翻译,网站上也有全文下载:

2006-04-12

吾生也有涯

下午早早回家,借了两部片子看,『Millions』和『Wheel of Time』。前者是英国片,讲一个孤独的小孩拣到了巨款;片子里充满了英国式的风趣,非常的生动;相比之下,美国儿童片总是缺少灵气。后者其实是纪录片,记录在印度和奥地利举行的两场曼荼罗(Mandala)法会,事涉达赖,就不多介绍了;因为是我很喜欢的怪才导演Werner Herzog所拍摄,一直想看,现在终于如愿。

坚决发誓:这是博士资格考试前的最后一次偷懒。否则真落得数年白辛苦的下场,跳海是不会的,但估计后十年每天都要在悔恨交加中度过了。

有时候常常想,人在早年做出的一些决定是多么的重要。比如在懵懵懂懂中选择了专业。这些年不算不努力,但距离我自己心目中的努力、以及自认为应该取得的成绩,目前的状态实在是差很远。因为没有热情。如果当年选择热爱的专业,也许现在正津津有味的在死海边上挖土筛沙子,别人看着无趣,但自己乐在其中。

当时选择专业,一半是自己的责任,一半则是父母的原因。父母考虑的是生存,但生存对于我,是太容易达到的目标;我所需要的是发挥自己的极致。但当时自信也不足,所以也怪不到父母的缺少信心。现在有了足够的自信,但却牵绊太多,勇气太少,不想再折腾了。

2006-04-05

与法老同葬的神秘人

记得发掘图坦卡蒙墓的相关人员不断死去后,当时的社会开始盛传所谓的“法老的诅咒”、墓中发现的一段铭文:谁要是干扰了法老的安宁,死亡就会飞降到他的头上。发掘的主持者卡特站出来说,“一个埃及学家的感情……不是害怕,而是尊重。他的感情同愚昧的迷信是不兼容的,然而那些追求‘精神刺激’的易动感情的人们中间却充满了愚昧的迷信。”

近几年对古埃及的兴趣渐浓。不过我往往只关注惊险神秘的传奇故事。而那些枯燥的考古报告、历史分析,常常在床边白搁了很久,就原样退还给了图书馆。每次看卡特的这段话,都禁不住很有些羞愧,好像卡特就是在批评自己一样。

但本性难改。最近我阅读的,又是一个迷,关于一具身份不明木乃伊的迷。考古学界称其为“Unknown Man E / E号无名人”。

这具木乃伊,乃是1881年在埃及帝王谷发现。当时在一个墓穴里,找到了大量古代法老王、后的木乃伊。后人推测,也许是在古埃及21王朝时期,帝王谷的盗掘严重,为了保护历代法老的安宁,当时的官员就把法老们的木乃伊从金字塔中移出来,集中藏在了一处隐秘的处所。直到几千年后才被发现。

但在这众多显赫的木乃伊间,有一座装饰朴素、不带铭文的木棺材,打开棺材,人们大吃一惊:里面乃是一个年轻男子,身材高大,肌肉发达;他的手脚都被绑住,脸上凝固着极度痛苦的表情,好像他是被活埋了一样。

进一步的检视,谜团就更多了:其一,木乃伊被一张羊皮包裹,而羊皮在古埃及宗教生活中被认为是不洁的;其二,木乃伊的内脏、大脑都在,这完全不符合制作木乃伊的规范。

他到底是一个怎样身份的人?如果他不重要,为何把他的木乃伊同法老王、后们收藏在一起?如果他重要,为何木乃伊、棺材的制作如此粗劣?他为何又如此神情狰狞?

关于身份,埃及学家们有三种推测:一是认为他是Hittite王子,准备来迎娶埃及公主,结果路上被谋杀;二是认为他是埃及皇族,出征死在外,再运回国内;三是认为他是20王朝的法老Ramesses III的儿子Pentewere王子。他的母亲试图推翻法老而让他继位(法定继承者是他的异母兄弟),政变未遂,于是他被处死。目前认为第三种推测最有可能。

通过对木乃伊进行取样化验,就能确定其年代等等,从而检验理论的可信度。但这要得到埃及官方的同意,因此就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情了。

2006-04-02

撒旦诗篇

近日听说阿富汗有个人想皈依基督教,结果被逮捕,最坏的结果,可能被判处死刑。这事让美国人狂怒。

不过到底真相如何,还在可知不可知之间。美国虽然没有中宣部,但媒体常常也无公正可言;为了丑化伊斯兰,有时的新闻报道甚至不惜使用卑鄙手段。

比如去年有消息说,伊朗政府因为同性性行为而处死了两个男孩,其中一个还不足18岁。听到这样的事情,自然是很让人愤怒的。但实际上,这两个男孩被处死,主要原因并不是因为同性性行为,而是因为他们强奸了一个十三岁的小男孩。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。但美国媒体会忽略强奸的事实,而全力妖魔化伊朗政府。

因此突然又想起了写『The Satanic Verses / 撒旦诗篇』、一度被霍梅尼下了处决令的英国人Salman Rushdie。许多年没听到他消息了,网上一查,这家伙居然在2004年四度结婚,娶了模特加演员的印度大美女Padma Lakshmi。看来小日子过得还不错,并不是我想像的那种惶惶不可终日。

再去amazon.com查了一下,『撒旦诗篇』居然是有得卖的。好奇心起,顺手就买了一本。等书寄到手,读了,再具体说吧。

2006-04-01

英雄人物

This is my hero:www.terragalleria.com

这个相貌普通的华人,他的人生正是我想要的人生。

看网站上的自我介绍,他一度是非常成功的计算机科学家;后来兴趣转到摄影,于是就有了这个网站。看他跑过的地方,看他捕捉画面的能力……

无语了。对他只能五体投地的崇拜。想一想,好像无论在专业学术上,或者在跑路、摄影上,自己都达不到他已经达到的高度。

真有种望尘莫及的感觉。不过也没觉得很沮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