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的传人 山海杂记 2006

我爱那得不到谐音和回声的,在这个世上存在过的一切

2006-05-30

美国史上的煽动罪

看看90前的美国Montana州,因煽动罪而入狱的40个男人和1个女人。煽动罪差不多就是我国的“反社会主义”、“反党”、“反政府”之类的罪名。按照我国的法律,言论加行动才可以入罪;至少理论上如此。但这41个倒霉蛋只是动了动唇舌,就进大牢了。(四十个男人的照片按此,鼠标点击照片可以查看他们具体的罪名。)

看看这个女人的“罪证”:“人们都起来造反,我也要抗起枪,先把总统给崩了”,“应该把瘸子、疯子、罪犯都宰了,好节省粮食”,……诸如此类的话。当时的Montana州政府跟这么个婆娘的疯话较真,也真够无聊的了。看看照片里她的表情,实在忍不住想哈哈大笑,虽然应该很同情她才对。

据我的猜测:Montana州的德裔移民很多;时值一战结束前后,美国和德国是敌对方,因此就殃及心怀不满的德裔移民。就像二战时在美的日裔移民都被送进集中营关押一样。

中世纪的时候,有一种理论认为,罪犯有“罪犯相”,坏人只要看看其脸就能辨别出来;当然你要有一定经验才辨别得准。后来美国的一个教授(忘记名字了)做了个实验,把一些罪犯和正派人士的照片登在报纸上,让读者投票,谁是罪犯。结果证明,“罪犯相”的理论完全没有依据。

不过这41个倒霉蛋的形容真是够溃不成军的。他们都是蓝领,当时社会的底层人士。也许是长期营养不良、生活艰苦、怨气满腹的缘故。

2006-05-29

大男人和小女孩

又去cyclehome网站上转了一圈,网站上多了不少照片,津津有味的一张张看过来。照片和他们的文字一样,非常的灵动,又没有精心雕琢设计的痕迹,自性流露,比许多专业人士手里出来的作品,更合我的口味。其中这张Jon和乌兹别克斯坦小女孩的合影,非常的喜欢。

以前在国家地理杂志的网站上,也遇到过一张以大男人和小女孩为主题的照片,沙滩上父亲一手擎起小女儿。大男人的温柔,配上小女孩的纯真,总是显得格外有魅力。

2006-05-26

吃了个苍蝇

尊龙告诉记者:“有次我做完其他工作,很累,回到房间后打电话给凯歌,想问他我是不是下周要过去。他第一句话却是‘你知道现在几点吗?现在是凌晨两点’。他的态度好像很讨厌我,好像我在烦他。我说,你们的制作人怎么这样,他就说‘我求求你不要再闹了’,变成我在闹了。”

说实在的,搞艺术的有些乖僻、有些自私是常见的。但尊龙真是太让人腻味了。吃了个苍蝇也没那么腻味。不仅烦,而且蠢。估计大多数人看了这段他的“控诉”,都会比较同情陈凯歌。

更腻味的是他又拉扯陈冲。瞧他说的,“我一直特别喜欢陈冲,但是最后陈冲还是嫁了给别人……因为我没用嘛,我让她跑掉了。”跟胡兵姐姐一个德性。

混口饭吃是不容易,但也不至于非要如此没格。『末代皇帝』里那个深沉忧郁的形象真是毁之殆尽。

2006-05-25

二十年后

摄影:Peter Feldstein
撰文:Stephen G. Bloom

Mindy Portwood
1984 & 2005
Mike Hennes
1984 & 2005
更多照片按此

1984年一个闷热的夏日,我的朋友Peter Feldstein在牛津小镇(Oxford, Iowa)的街上来回走着,张贴告示宣布说,他将为小镇的居民们照相,免费的。那时牛津小镇有676个常住人口。Peter希望为每个人都拍摄一张照片。

在他住所对街的一处空店面,Peter搭建了临时工作室。第一天,没有人光顾。然后来了几个小学生,接着是一对退休的夫妻,以及其他几个人。当Peter为Al Sheets照相后,Al Sheets是“美国军团”本地分部的成员,他带来了其他75个成员以及他们的家属。Peter的项目终于启动了。

Peter要求人们按照普通周末的装束穿戴。Clarence Schropp戴上了他妻子的假发,Calvin Colony牵着他的300磅的宠物狮子,但大多数光顾的人们都是他们平日的样子。大约三个月的时间,Peter为670个居民照了相。这是对一个典型美国小镇的独特画像,最全面和彻底的一次尝试。

Peter把照片在牛津小镇的“美国军团”分部大厅里展出,仅此而已。他把底片保存在一个金属柜子里,然后继续他在Iowa大学教授摄影的生涯。

去年,我向Peter建议说,他为这群人再照一次像。当然,在这21年的时光里,许多当事人已经去世,另一些搬离了小镇,但大多数仍旧生活在牛津小镇。最近一次点数时,他已经为其中的100多人再度拍照。

Peter没有对这些人做出姿势要求,他甚至没有给他们看当年的旧照。但Mary Ann Carter还是把头偏向左边,双手合起,规矩的摆在身前。Jim Jiras的无沿帽还是斜向右边。Pat Henkelman还是略略向左倾。Tim和Mike Hennes握拳的样子跟过去一模一样。

这些人中,许多人变矮或者变胖了。有些已经驼背。有些则离开仪器的协助,无法独立行走甚至呼吸。牙齿掉了。至少三个农夫断了手指。当年生动的笑容黯淡了。但也有人正处在人生的最佳时段,满是活力。

Peter邀请我和他一起工作。他说,“让小镇的居民把他们的人生经历跟你分享。”至今我已经进行了几十次采访。有人跟我谈论宗教信仰,有人述说他们失败的恋爱和婚姻。有人回忆起了他们长久以来不愿回顾的经历,讲着讲着就泪流满面。人们的述说中包含了巨大的勇气。不少人的语言如同纯粹的诗歌。

“我父亲说,我是整个Iowa州最漂亮的婴孩,所以他给我取名为Iowa。”Iowa Honn,1910年出生在牛津小镇。她说,“我和我的丈夫在幼儿园就互相认识。”

“我是解放Buchenwald集中营的最先四个美国士兵中唯一在世的,”Jim Hoyt说,“经历了这些战争、杀戮,你必然因此而改变。参战前我还是个孩子。Des Moines是我到过的离家最远的地方。”

“我喜欢在66号公路上旅行,看看纽约,拉斯维加斯,也许还有阿拉斯加,”Tim Hennes边回忆着未能实现的去夏威夷一所大学念书的计划,一边说,“有时我觉得自己像是George Bailey,Jimmy Stewart在『精彩人生』中扮演的角色。去夏威夷是我的出路。”

“我希望一辈子生活在牛津小镇,”Mindy Portwood说,“我的家庭就是我整个的世界。我的兄弟姐妹和父母就是我最知心的朋友。”

牛津小镇离Iowa城只有16英里。Iowa城是Iowa大学所在地,有大约62000人口。但相距16英里或者1000英里,这差别不大。牛津小镇建于1868年,最初是作为一个邮件传递站。小镇的名字是由一个来自纽约州Oxford Township的人随口提议的。到1880年,小镇的居民增至891人,镇上有5家杂货店,1家日用品商店,3家工具店,2家药店,3家帽店,3所旅馆,3所教堂,2家报纸,2家殡仪馆,3个医生,1个牙医,4个铁匠,3个鞋匠,以及6家酒吧。小镇甚至有家剧院。1948年9月18日,一辆火车把杜鲁门总统拉到小镇,总统还作了5分钟演讲。这是总统为打败共和党候选人Thomas E. Dewey而进行的拉票之旅的一站。

牛津小镇的镇长Don Saxton认为小镇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了。现在小镇有1个福特车经销点,1家银行,2家美容店,1个兽医,3家酒吧(如果你把“美国军团”分部的大厅也算上),以及1家只供应晚餐的饭店。小镇目前的人口为709,跟Peter当初开始纪录小镇时相比,增加了29人。20年是一段漫长的岁月。人们或改变,或依旧。这些刻录下时光流逝的照片提醒着我们:那个我们希望自己所成为的人,和那个我们最终所成为的人。

(译自『Smithsonian』June 2006期)

2006-05-24

装神弄鬼

下午去gym里运动,跑完步又去游泳。

这个gym的泳池很小,只有三条泳道,并且都很窄。在两边两条泳道游的时候,都不能使劲蹬腿,否则蹬到壁上,脚会非常的痛。

我去的时候,泳池里已经有一个latino大汉,在中间的泳道里游。我也跳进那条泳道。他就停下来,指指两边空着的泳道,很不友好的说,“你为什么要跟我挤?”我就装着很不解的样子,左右看看,说,“左边有两个人,右边有三个人,中间只有你一个,所以我就到中间来游。”说完强忍着笑,一蹬腿就游了出去。到了尽头回身,这大汉已经无影无踪了。

于是我一个人畅游。爽。

2006-05-22

俄罗斯的摇滚传奇

和Belarus的朋友Alexei谈起音乐,他向我推荐了这个俄罗斯的音乐家Boris Grebenschikov和他的乐队Aquarium(水族馆)。听了Alexei的介绍,给我留下的印象,大致这个Boris Grebenschikov是罗大佑一类的人物,属于俄罗斯的传奇了。

从Alexei的U盘上拷贝了十几首Boris Grebenschikov的MP3。那种淡淡的摇滚,有着modern节奏,但又不失俄罗斯民谣的清新。对于我来说,异族的风味,就更增一分魅力。真的很好听,虽然不知道他唱的是什么。Alexei答应回去以后,将歌词翻译成英文给我。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说过就算。

这里有关于Boris Grebenschikov的一些介绍:planetaquarium.com

这一首“Послезавтра”,是我很喜欢的。有谁知道“Послезавтра”是什么意思?

另外,如果喜欢听,拜托不要在我的网站上反复播放,免得把我的流量烧光。请下载到本地再播放吧,这里是链接:

2006-05-21

出山入世

四日的禅修活动终于结束了。下午把三个外地的朋友送到机场,再回到自己家里,感觉就像是从深山里回到人世一样。

这几日真是很幸苦。因为活动在我的学校举行,所以义不容辞的承担了一些组织、后勤工作,连续5、6天,每天都是4、5个钟头的睡眠。但心情、精神状态都很不错,所以也不觉得累。

为了替从外地赶来参加禅修的朋友节省开支,这几日留宿了数人在客厅里打地铺。有一个Belarus来的学生,很有趣的家伙。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国家的有关消息。这个原苏联成员、介于俄罗斯、波兰、乌克兰、波罗的海三国之间的国家,止是在地图上见到几次而已。问他,你们国家发生过什么事情?他想来想去,只有切诺贝尔核电站泄漏事件。大家把这个事故联系到俄罗斯,但实际上发生在Belarus的领土上,因此而污染了其30%的领土。他很悲伤的说,绝种是迟早的事情,到处都是癌症、畸形胎儿。

近一年的接触,关于禅有了新的认知,以前对其的概念可以说是谬以千里。在整个的过程中,自己的思维不断受到挑战。把满满的脑袋放空一些,不预选立场,因此而可以接受新的讯息。止此一点,我就觉得是绝大的收获。

2006-05-17

关于宗教

我近来在自省和别人身上发觉,中国人对于宗教往往有着非理性的抗拒,根本不了解就先入为主的反感,且因为缺乏了解而心生恐惧。有一个朋友,说自己从来不进任何的寺庙、教堂,哪怕是观光也不去,他颇为自豪;另一个朋友,随口跟他谈起宗教的问题,他回答说,“哦,这些我不懂的。”其言外,是我怎么会跟这些三教九流扯在一起?很有不屑的意思。

刚过去的一个学期,跟一个美国学生打交道,他是狂热的基督教徒。其实他也不是正统的基督教,而是某一个邪教(邪字用的不好,是中国人的用语;应该说minor branch。什么是邪?教导信徒杀人放火自然是邪。但行为理念异于大众,并不至于称之为邪;或者有政治野心,也不至于称之为邪,否则置天主教和伊斯兰教于何地?当然我个人认为宗教和政治结合是很灾难性的。)。我们两个常常为『旧约』争论不休。『旧约』是我最有心悸的宗教经典,有太多不符合我理念的地方。争到后来,他说,“你不能从字面来理解。你要把它当成一幅印象主义的画,得到一个总体的印象,而不是纠缠于细枝末节的偏差。”那时我突然想到,佛教也有用“筏”来比喻“法”的,所谓的“法”,只是过河的船,是一时一地用来引导你到达彼岸、获得智慧的工具,它本身并不是万世四海皆准的智慧。

因此而解开了我对于基督教的反感心结。

再回说到中国人,因为没有家庭的宗教传统,加之自幼的唯物论教育,加之宣传,很多人对于宗教有误解。并不了解,但鄙视,且暗暗的有恐惧心理。按照薛宝钗的说法,“这些东西最能移人心性。”大家都怕被它移了心性。这其实不对。鄙视、害怕一个人,至少也要了解其为人,有了鄙视、害怕他的正当理由,才可以。

2006-05-15

达芬奇密码竞猜决赛

哈,下午回家,打开信箱,作为进决赛标志的这个纪念品Cryptex已经寄到了。Cryptex是在故事里提到的,其实就是古代的密码锁;密码转对了,它就可以打开,里面放一张小纸条什么的。手里的这个小家伙,设计上更粗糙,仅仅需要最后两位密码,其他的只是装饰。

这次的竞猜,真是为google和Da Vinci Code的电影做了很好的宣传,且费用低廉。由此我熟悉了以前所不知的不少google功能。竞猜的初选,24道题目,24天每天1题,完成最后一题的前10000人可以进决赛。决赛只有一个大奖,有价值12万美元的奖品。玩的过程挺高兴,不指望着能拿到头奖,但好好去决赛一把还是要的。

说实在的,对于中奖我向来心有余悸。记得高中里,老妈每中一次有奖储蓄的头奖,我就上医院开一次刀,一年里面开了三次刀。不得不说,老妈运气真是很好,能连续中那么多头奖……

可怜我的菲律宾哥们,跟我一样辛辛苦苦追了24天,结果发现身为Sony员工,没参赛资格。刚才拿着这个Cryptex去气了他一把。

2006-05-08

跋山涉水的乐趣

终于回到家了,累得半死。这四天里,平均每天的hiking里程,大约在10英里(32里)左右。如果不是每晚的大pizza和热水澡,恐怕都支撑不下来。出发前买了一箱矿泉水,最后居然不够,还要再买。

几个hiking trails的路线图和介绍

【第一日】

下午到达,走了Marble Fork Trail,单程4英里,尽头是恍若仙境的Marble Falls瀑布。同行的小钟差点落入瀑布里去,好险;总算幸运,人没下去,但防晒霜下去了,第二天不得不再买了一支。想去看大雪覆盖的Crescent Meadow,但道路不通,于是从Moro Rock那里步行前去。到达时天色已晚,并且没有准备好走雪地,所以就退回了。

【第二日】

一早从Lodgepole Visitor Center附近出发,踩雪去看Tokopah Falls。单程才1.7英里,但雪地里十分难走,因此走了很久,也很累。下午去看了世界上最大的树General Sherman Tree,然后从那里出发,踩雪走Congress Trail,单程大约1英里多,但也是不好走,几处要越过倒下的大树(不是跨过。树太大,要爬上去,再跳下来)。

【第三日】

开车前往Kings Canyon唯一开放的一角,Grand Grove。去Hume湖边走了一圈。然后去Paranomic Point看全景。因为道路不同,本来可以车直达的,现在不得不步行沿着盘山公路走,单程大约2.5英里。山顶景色果然非凡。

第一日攀过Moro Rock,直上直下,险恶无比;尽管有台阶和扶手,还是吓得半死。当时雾很大,到极顶,望出去什么也看不见。因此第三日的上午路过,又登了一次;这次雾倒是没有,但日光太强,望出去的雪峰白茫茫一片反光,摄影效果很不好。下午过来路过,再攀上去,这次终于心满意足。我有些恐高,小钟教我一个办法,一路背诵唐诗宋词上下;果然颇有效果。

从Moro Rock上下来,我正走着,底下的人朝我呼叫,一低头,台阶旁的山坡上,不到两米处,一只憨乎乎的黑熊正摇摇摆摆经过。一时还没意识到危险和害怕,手忙脚乱的拿相机,结果熊已经走开了。然后才反应过来,惊出一身汗。没拍到照片的游客不甘心,追随着去,我也跟着。一个白人大汉十分的大胆,靠到离熊很近处,咔嚓咔嚓的用闪光灯拍照。熊回过头,看着他,倒也没被激怒。我躲在那大汉的后面,努力伸长手拍照,想,“熊真要发怒冲过来,至少还有人挡着呢。”这是我最近距离的遭遇野生熊。至于鹿,则遇到了数次,惊喜感也就淡了。

【第四日】

早上走了单程4英里的Middle Fork Trail。出发不久,就遇到小溪挡路,只得脱鞋淌水而过。溪水是雪融化下来的,冰寒刺骨,从对岸上来时,脚完全冻麻了。

再一路,就在山间穿梭,时高时低;一路尽是野花,淡淡的香味夹杂着野生动物的粪便气息,感觉像在乡间漫步,而不是登山。

Trail的尽头是Mehrten Creek。越过溪,对岸还有路;但手里的地图上说,那是供多日野外郊游的人走的,需要有帐篷、足够的食物、及其他工具。于是我们就在此掉头了。

再去附近的Paradise Creek Trail。走不远,路就隐没不见;人亦很累了,因此就到次为止。在一座桥下的阴凉草坪上坐下,吃了些饼干什么的充饥,又躺下小睡了片刻。然后就开车回洛杉机了。五个小时后回到家里。

【三河镇】

我们住在离Sequoia公园很近的一个小镇三河(Three Rivers)。旅馆的附近有一个大湖,Lake Kaweah。某日回来早,趁着黄昏去湖边,见到三三两两垂钓或者读书的人,悠闲而邂意。

小镇很小,沿着公路散布着几户人家、一些旅馆饭店。我们夜夜去Pizza Factory吃Pizza,时而见到小镇上的汉子们要一扎啤酒,坐在店里的大电视机前看体育比赛。小镇估计没有酒吧,夜生活就这么简单,对于年轻人,应该很无聊吧?

小镇上有一处卖旅游纪念品的商店,房子建得十分别致。可惜去的时候关着门,否则我倒是颇想见一见,店主是怎么样的一个人。

2006-05-07

森林里的一面湖水

和Sequoia公园毗邻的,是帝王峡公园(Kings Canyon)。但通往Kings Canyon的公路被大雪毁坏,尚未修复,因此它还未对公众开放,只能窥到其一角。

远远的,望见山谷的森林里有一个小湖,从地图上推究,应该是Hume湖。开车一路直下,来到湖边。

湖边的小路在松林间蜿蜒,松针落了满地,走在上面又干燥、又松软,非常的舒服。日影透过枝叶间的空隙洒在地面上,微风吹过,影子跟着摇曳,夹杂着淡淡的松香,于是心里充满了恬静。

沿小路绕着湖转,来到一处露营地。眼前正好是某个基督教会的夏令营,颇为热闹。湖边的长凳、摇椅上,三三两两坐着人,或垂钓,或聊天,或闭目养神。

湖边的小码头里泊着许多自划船和快艇。但正午时分,天气炎热,湖边的船坞几乎无顾客上门,在那里工作的姑娘坐地上发呆,而身手敏捷的小伙子索性翻身上了屋顶呼呼大睡。

四处走了走,随即就开车退出来。回到山顶时再回望,发觉湖的一角似乎有个水坝。但我们到了湖边是朝右走,而坝在湖的左边,因此没有看到。不得不说,基督徒们挑这个地方举行一年一度的“钓鱼营”,真是会享受。

2006-05-06

神木巨树

Sequoia中文是美洲杉。在这个专为其设立的国家公园里,有着全世界最大的一株树,名叫General Sherman Tree(上图和下图左),其最宽处直径为11米,树高为83.8米。如果对数字没有概念,那么想像一下:它比40层楼还高,20个人也环抱不过来。

看完General Sherman Tree后,又顺着一条叫国会小路(Congress Trail)的,在巨树林中穿梭了一会。最令人惊讶的,是几棵树的基部被火烧的一塌糊涂,而树居然还活着(下图中),树冠上照样枝叶茂盛。

2006-05-05

林海雪原

初入Sequoia国家公园的时候,炎炎夏日当头,很难想像这里会是冰雪的世界。随着车往公园深处开去,海拔渐高,不知不觉间,车上的玻璃已经被水汽所模糊。连忙打开窗子,一阵寒意进来,这才惊觉,外面已经是严冬的气候了。雾快速的在林间漂移着,倏忽而来,又倏忽而去。车不得不加倍小心的驾驶。

路边渐渐出现了积雪;再往高开,雪就有及膝深了。

次日一早,踏着积雪前往山林深处的Tokopah瀑布。

没有租到专门用于雪地行走的鞋,想了一想,买了双厚厚的毛线袜子,将其套在鞋子外面,把裤子也包进去。这样一来,走在雪地上不仅不会湿了鞋,还可以防滑。

一路在深林间穿梭。路已经被雪完全覆盖,根本无法辨认。唯一可以做的,是随着雪地上前人的脚印,摸索着行进。但平整的白雪底下并不总是平地;时不时的看见深及尺的脚印,前人的“失足”处;作为后人,就努力的避开。最险要的,是一处被雪掩住的溪流;幸好已经有人踩空落下去过了,否则一不小心踏上去,掉到底下的溪流中,虽不致损伤性命,浸一身冰凉的水,再加上惊吓,滋味一定是极不好的。

其实林间的雪,由树上落下的松针、枝桠,黑黑的遍布着,看上去很是脏兮兮。所谓的“白茫茫真干净”,只有在巨石或空旷的草地上才可以见得到。

不到两英里的路,高一脚低一脚,很久才终于走到Tokopah瀑布边。瀑布总算是没让人失望,不枉了一番艰险辛苦。

另有几处湖,因为道路更险恶幽深,公园的工作人员亦建议我们勿去,所以最终没有前往。想像白雪围绕的纯净的湖面,夕阳下红艳艳的雪峰倒映在湖上……梦里的万水千山啊。

2006-05-01

浮生难得半日闲

昨晚九点,紧紧贴着截稿时间把论文投了出去,但紧张的情绪却一下子松不下来,所以临晨四点多又惊醒了过来。迷迷糊糊中,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考完了qulify exam,已经投出了论文。于是深呼吸,很久没有这么舒畅的感觉了。

因为连续几个星期的睡眠不足,一天就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渡过。早晨去gym跑了5000米,再去桑拿室里蒸了一刻钟,一身的疲乏都散了出来。回到家,自己煮面条吃。冰箱是空的,也懒得出去购物,只是煮完面条用醋、酱油、胡椒粉拌一拌;但我从小就喜欢吃这样的拌面。

吃完在沙发上看书,不到五分钟书就掉了,再睁开眼睛,已经是下午四点。此时心里有一种忧伤的思乡之情。以前只是在半夜梦醒才会有这样雾数的情绪。

晚餐想去饭店,又觉得太麻烦,就去超市买了调味好的牛排,回家自己煎。还有半瓶红酒,倒了一杯,一边喝酒,一边啃牛排,一边看电视里的肥皂剧。

电视的视频点播里,居然有早期的肥皂剧『Soap』,也就是那部经典之作,“肥皂剧”一词的来源。看了六集,果然不错,幽默加性,美女帅哥不断出现,跟后来的『Sex and the City』很像。只是『Soap』里完全不露肉。一个女演员,样子和讲话的方式都像极了演小品的蔡明。里面还有Billy Crystal,也就是『When Harry Met Sally』里的Harry,后来主持过无数届好莱坞颁奖晚会的娱乐圈大牛;年轻的他居然还颇有姿色,再过几年拍『When Harry Met Sally』的时候,则已经是葛优型的演技派了。

然后我就上床了,玩会电脑,早早睡觉。周末要去看大森林、雪山,但接下来又是极其忙碌的一个月。日子真是越过越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