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次瑜伽
晚上拖着毛毛一起去上瑜伽课。因为打坐近一年了,还是坐不起双盘,有些沮丧,所以想试试瑜伽。瑜伽的一套体操,对人的柔韧性帮助很大,虽然它的核心也是打坐。
一堂课下来,汗流浃背。一直以为人都是差不多僵硬的,最多别人比我柔一点而已。上完课才知道,自己是木头,别人是海绵,简直不是一个物种。
下课后跟老师聊了会天。这课每次五块钱,一个礼拜两次,价格、时间都还算负担得起,那就坚持上一段时间看看吧。木头变海绵。
我爱那得不到谐音和回声的,在这个世上存在过的一切
晚上拖着毛毛一起去上瑜伽课。因为打坐近一年了,还是坐不起双盘,有些沮丧,所以想试试瑜伽。瑜伽的一套体操,对人的柔韧性帮助很大,虽然它的核心也是打坐。
一堂课下来,汗流浃背。一直以为人都是差不多僵硬的,最多别人比我柔一点而已。上完课才知道,自己是木头,别人是海绵,简直不是一个物种。
下课后跟老师聊了会天。这课每次五块钱,一个礼拜两次,价格、时间都还算负担得起,那就坚持上一段时间看看吧。木头变海绵。
这是今年第二次去纽约出差。相对于纽约,我更喜欢洛杉机的舒阔和明朗;纽约的街道拥挤不堪,车鸣人声,遍地垃圾,感觉像回到中国,空气中弥漫着夏日的炎热和凌乱。
这一次基本就没有留观光的时间。心里颇想去的,是几个传奇性的酒吧;因为借住在法拉盛的师兄家中,而他有两岁的小孩,就不好意思夜里糜烂到很晚,所以也就没去成。纽约总是还会再去的吧。
倒是有机会去师兄的公司转一圈。他在路透社工作,路透社在美国的总部大楼就在时代广场的中央,正对着大球(新年零刻会落下的那个)。跟着他登到大楼的30楼顶层,远远望得见中央公园绿绿的一角。眼皮底下的广场上只是车流和人流,跟帝国大厦看到的景色是没法比。

大楼的保安严格,不仅要我的证件,抄下名字,连临时发给的访问证上还要印上照片。不过我想留着访问证做个纪念,没舍得贴到胸口,当着保安的面装着要贴,磨磨蹭蹭就混了过去。
我就是喜欢搜集这种乱七八糟不值钱、但对于自己有些特殊意义的东西。
本来不想理cloud这个烂人的无聊要求的,不过近来温和做人,还是回答一个问题吧。
最想做的10件事情(无先后顺序):

上面这张照片,是普利策1971年的热点新闻摄影奖得主。作者John Paul Filo,当时还是肯特州立大学(Kent State)新闻系的大四学生。照片的背景为1970年5月4日肯特州立大学的校园血案。
事情的起因是尼克松竞选总统时许诺结束越战,当选后却违背诺言,变本加厉进军柬埔寨。被欺骗的选民愤怒而起游行,在肯大示威的学生和赶来的军警发生冲突,混乱中警察开枪射击,打死学生三人,受伤九人。照片中为惨案现场哭泣呼救的女生Marry Veccho。
事后『Time』杂志发表文章说,“射向肯特大学学生的那些子弹打伤了这个国家。”
突然想,我不正是每天都在做一个幸福的人,关心自己吃的每一顿饭,努力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好一点,计划着周游世界?但海子似乎是有贬低的意思。
他的诗歌十首有九首我看得不知所云。有时候会想,当面见到海子,我一定不敢讲话,生怕被他看不起。
但我又想,他也体会不到在千丝万缕的牵绊下,细心规划、认真做事、努力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的微妙感受。
难得有我看得懂、又很喜欢的英文诗。这首『Halley's Comet』,作者Stanley Kunitz,今年刚去世。该诗刊登在『The New Yorker § May 29, 2006』。
诗中的画面:孤独的小男孩半夜爬上屋顶,在满天星斗下等待彗星的出现,心里满是对过世的父亲的思念。读过去,有种一尘不染的纯净的忧伤和感动。
Miss Murphy in first grade Look for me, Father, on the roof |
电影『Millions』像是这首诗歌的加长版,而诗歌则像是电影的浓缩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