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和明天
在在的想,目前在美国,就像被锁在牢笼里一样,一是中国公民的身份,哪里都去不了;二来也没时间。然后下一个问题很自然的就是,值得不值得?
算了一下,如果一切顺利,等到自己终于能有一些自由时,差不多也是五六年以后。真是心都凉了。
再等三四年吧。如果公司能够成功,我就可以实现自己的诺言,了无牵挂的上路了。否则,自己尽力了,问心无愧,亦是要走了。
梦里的万水千山啊。想想都热血沸腾了。
今天和明天
在在的想,目前在美国,就像被锁在牢笼里一样,一是中国公民的身份,哪里都去不了;二来也没时间。然后下一个问题很自然的就是,值得不值得?
算了一下,如果一切顺利,等到自己终于能有一些自由时,差不多也是五六年以后。真是心都凉了。
再等三四年吧。如果公司能够成功,我就可以实现自己的诺言,了无牵挂的上路了。否则,自己尽力了,问心无愧,亦是要走了。
梦里的万水千山啊。想想都热血沸腾了。
梦回希腊
昨天夜里做了这样一个多姿多彩的梦:
我是古希腊的一个贵族。妻子怀孕的时候,我和另一个女人偷情,结果情妇也怀孕了。妻子在生产的时候,得知我的外遇,惊怒悲之下,就难产死去了,儿子倒是生下来了。情妇生产的时候,也难产死去了,私生子就由其外祖父母抚养,且其家对我怨恨不已,绝不许我跟私生子联系。家里的儿子渐渐长大,因为知道母亲去世的原因,对我亦十分不满,父子感情十分的冷漠。
战事爆发了,两个儿子均要出征。我家有一副祖传的盔甲,私生子的外祖母认为其外孙有权使用,就派私生子夜半来偷。我惊觉之后,起来抓贼,却发觉是自己的私生子;心里有愧疚,就让其将盔甲带走了。一回身,发现另一个儿子立在边上,一言不发,这才想到,让私生子取走盔甲,那么这个儿子出征,就不能用祖传的盔甲了。那时父子默默对视,心里有说不出的万般滋味……
醒过来后,真是连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做梦能力。
起伏
人生总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周日的凌晨梦见自己打开坟墓,打开棺材,从里面拿了些陪葬的财宝出来。总之是很阴森森的场面。接下来周日打了一天的坐,按理夜里应该睡得十分安稳,结果却是莫明其妙的一夜辗转失眠。周一上午接到电话,自己探视了三年的一个病人,差不多就是周日凌晨时候去世了。也许是巧合,也许冥冥之中有着关联。要说十分的难过也说不上,但心里总是阴阴的,难言的不舒畅。周四上午要去参加追悼会。死者已已,向生者致意、给一些慰问吧。
今天早上收到从美国寄到丹麦、又从丹麦寄回美国的小说『The Alchemist』,随手翻了几页。读者评论说,“读这书的时候,就像清晨起床,看着朝阳慢慢的升起,而四周一片静谧,别人都还在睡梦里。”顿时对这书有了莫大的期望。
有的时候觉得自己目前的生活很好,忙碌而充实。又有的时候,会忽然觉得很孤单。有点不知所云,想到哪里写到哪里。心情就似花非花,雾非雾,倏忽来去。要做到心不随境转,还要下很多的功夫呢。
一些话
同事告诉我,他可能患了癌症。这几日以来,生和死总是契而不舍的在我的脑子里盘旋。
我以前是很怕死的。记得以前曾经想,将来如果有一天中国又被侵略了,自己要怎么生存?想来想去,最可能入侵中国的不是日本就是俄罗斯,所以决定去学日语和俄语,以备到时候可以做汉奸。真是很可耻又可笑的想法。那时候如果夜里睡不着,在黑暗里总是满怀对死亡的恐惧。
这种恐惧终于渐渐弥散了。对于现在的自己,只是想如何在有生之年,做到自己想做的,做成自己该做的。而渐渐的,自己想做的,和自己该做的,终于统一而不对立了。在两者之间挣扎过或挣扎着的人,会明白这是怎样一种幸运。
所以那天我和同事说,即使你明日就死了,即使有那么多的遗憾和牵挂,但是,你的人生还是比大多数的人要幸福;即使不治,心里亦不要有不平和怨恨。我又对他说,我们两个常常互相抱怨,工作是多么的辛苦;但他的患绝症的消息使我突然意识到,能够健康的坐在那里辛苦工作,是多么的幸福。
他将要面临一场人生的战争,我亦是。接受自己承受因果易,接受他人承受因果难,尤其是自己关怀的人。人生的最高境界是圆融,但圆融并不是一帆风顺,而是在这个不圆融的世界里,用自己的善意和智慧去面对和化解风雨阴晴。
三月的佛历上,有师父的一段话:“禅的修养可以使人冷静、理智,降低欲望,不会盲目冲动的追求,而会认真思考自己追求是不是真的需要?是不是有意义、有价值?值不值得?”这是很普通的道理,但总是很普通的道理每天被我们忽略,而突然意识到,自己原来很普通的道理,其实并不懂得。
以前我问,“为什么要修行?”“因为修行可以超脱轮回,可以离苦得乐,可以成佛。”然后我就想象出庙里佛像的样子,成天坐在那里,无所事事,快乐着。于是我摇摇头,觉得那样的日子比较没有吸引力。去年十月间在杭州,和父母同去灵隐后面的上天竺,站在山门外,望着对面的青山,一刹那间,心里突然有一种感受,倏忽而来,倏忽而去。但只是那么短短的一瞬间,我突然明白,那种彻底的宁静、彻底的安详,是如何的妙不可言。原来自己的想像力太局限了。
又是一年生辰日。前年此日钱包被偷,去年此日,车的电池跑光、车钥匙被锁在车里。但也是去年此日,我去公司面试,随即就拿到了offer。今年呢?我似乎不那么在意了。小小的厄运是惩戒,自己deserve it;如果有些好运,那么希望好运应在父母身上。我特意选了这一日让他们去上海美国领事馆申请签证,希望他们顺利签出。
两个痞子
这张照片,刊载在『Smithsonian Magazine』的2008年第三期。图中的CowBoy(左)年轻时喜欢飚车,不可一世。三十岁左右卷入一起杀人案,在狱中度过了几十年,六十几岁才假释出来。
读完相关文章的时候,心里觉得非常的悲凉。这个CowBoy的命运,让我想起电影『Shawshank Redemption』里面Morgan Freeman扮演的那个黑人,在狱中度过半生之后,别人问起,你是否悔过?他回答说,那个当年犯错的少年,我已经不认识他了。
杂志里还有一张出狱后的老年CowBoy的照片,站在一所破落的房子前,手里拄着拐杖。
文章写得很收敛。对于出狱后的CowBoy,只是淡淡的说,他出狱后,又买了辆摩托车。就打住了。『Smithsonian』的有些文字,真是非常耐读的。
全文见此:Two for the Rogues。
读书:圣殿春秋
花了大约一周的时间,把这本900多页的小说『The Pillars of the Earth』读完,作者Ken Follett。
这本书在某次德国的调查中,名列最受欢迎读物的第三名,仅次于『The Lord of the Rings』和『圣经』。因此就去买来看一看,一看就放不下来。
故事是在13世纪的英国,一个石匠和一个牧师,为建一座教堂而引出的一段故事。好人有善愿,自然有恶人阻挠,然后斗智斗勇,一波未平、一波又起;然后又有亲情、爱情;而开篇的一个悬念挂到最后才揭晓。总之作者是挖空了心思吊住读者的胃口。
这大约是大仲马、金庸一类的作品:与大仲马相齐,比金庸还是略逊。这样说,是因为故事没看完之前,很难放得下;一旦看完了,估计今生不会再想看一遍。而金庸的书,有闲时还能拿起来翻翻,照样的津津有味。
这书89年出版,今年作者又出了续集。自己也是因为看到续集的声势浩大,才去买原集来看。也许下次回中国的时候,可以买了续集在飞机上看。
第二次马拉松
本来以为对这一次的马拉松没有什么期待,甚至前一晚睡觉的时候,还是淡淡的,然而凌晨醒过来的时候,居然有说不出的兴奋。
我们三个人,自己开车到Universal Studio,排队停车就等了很久。不过因为到得晚,就没有像去年那样,等上两个多钟头,大部分时间都在排队等用洗手间。
起跑的时候,心里突然有说不出的感动,觉得生活能如此的从容,以致于有余力参加马拉松,这其实是一种很难得的幸运。
这一次差不多是陪跑,大约6个半钟头才完成。虽然跑得慢,但辛苦程度大约不比去年低。因为三四个钟头以后总是体力用尽了,去年熬一会就结束了,而今年还要继续熬好几个钟头。一路上有一些参加的高中学生,嘻嘻哈哈的,有余力却不努力跑,看着就有些生气。转念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,他们把马拉松当成一次春游,不在意时间,甚至不在意是否跑到终点,又有何不可呢?
晚上开戒去吃韩国烧烤。本来觉得消耗体力那么厉害,一定很能吃,就想去吃自助餐。结果那家餐馆人山人海,要等两个钟头,只好很失望的去另一家普通餐馆点菜。然而连一份牛肉都吃不完,胃口就没了。也许胃口和身体一样,需要好好的养一下,慢慢的恢复。
无论如何,如果人生没有意外,这会是我最后一次马拉松了。因为训练实在太耗时间,而我有许多其他的事情想去做、去完成。但人生永远有各种各样的意外,所以,谁知道呢?
比较两次马拉松,我觉得第一次的训练过程,自己真的是非常投入、也非常快乐的;第二次,热情就远不如第一次了,并且工作以后,身不由己,常常的不得不缺席训练。所以第二次越过终点的时候,并没有第一次越过时的那种contented的心境,那种终于到达终点、自己deserve好好休息一下的心安理得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