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生命化作那朵莲花 功名利禄全抛下

大雾

今天如同每个周日一样,去道场打了一天的坐。以前总是每个周末都非常向往去道场打坐的,因为之后人会非常的舒服,身体上、精神上,都会非常的放松和愉悦。但是最近这半年,就不一样了,每次自己在家里打完坐,会有很舒服的感觉,但是去道场打完坐,常常会非常的疲倦,连路都走不动。有两次还深深地陷入了depression。

但这大概也是一个超越自己的必经之路吧。师父说过,在极度困难中突破自己。我大约还没到极度困难的地步。最近身体内的气倒是强了很多,好几个关窍开始渐渐转为清凉了。

今天想起师父,心里突然觉得很感动。因为很少有谁能够触摸到别人的内心,更别说改变别人的内心。

记得那次师父来洛杉机,D第一次见到师父,想跟师父说几句,我就在他们之间做翻译。D心里有很多话,却讲不出来,沉默了很久,才说了一句,“Master,you saved my life。”我翻译过去以后,师父微笑着回答,“我知道。”就这么简单。

最近心里有很多不安的地方,各种各样的事情,自己很困惑,也有些惶恐和茫然。在冥冥之中,很想找一些痕迹,让我对自己命运的走向有一些了解。但是却没有。

晚上回家的时候,起大雾了。把HP送回家,再回自己家的路上,雾浓到了车窗外一米之外就什么也看不见的地步。但终于还是平安回到了家。

明天开始又是疯狂忙碌的一周,自己很有些舍不得这个夜晚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结束。

梦游多米尼加

昨天夜里去了趟多米尼加,那里正下着倾盆大雨,海边的城市,宏伟的大桥,许多教堂掩映在街巷之间。我是站在一个山坡上俯视着整个城市,梦里就想起“多少楼台烟雨中”的句子。

但这个梦不是一个美梦。因为梦里,我的钱包在旅店不见了。找来找去找不到,只好算了,坐公车去机场,准备回洛杉机。但是半路上,我突然意识到,没有钱包、没有证件,美国海关不会让我入境唉。于是我跳下公车,想回旅馆的,突然意识到,我不记得旅馆的地址和名字。路边许多Latino的大妈们,我想走过去问她们,突然又意识到,刚才坐的车是哪路车也忘记了,想坐原车返回旅馆也是不可能了。于是在大雨中,满心的彷徨。

这时候阿晖和小郁出现了。我高兴坏了,说,“啊,我迷路了,带我回旅馆。”他们就带我在昏暗的小巷间穿来穿去的。我跟得极紧,生怕走丢掉。然后回到旅馆,我就认为,钱包十有八九是被旅馆老板偷了。但是我想,直接去质问他,他一定不肯承认。于是我就跑过去跟他说,“你帮我传个话:谁找到我的钱包,只要证件在,我就给他100美元。”老板(是个一脸粗蠢贪婪相的印度人)说,“啊,100元太少了,至少200元。”我心里就更肯定是他偷了。觉得200元很有些舍不得,一下子没有答应。然后就很怒自己,对自己说,“你愿意多出100元呢,还是一辈子滞留在多米尼加做难民?”正想答应老板呢,老板却怎么也找不着了……

找啊找的,就醒了。醒过来迷迷糊糊的,很有些懊恼,觉得还没把自己从困境里解脱出来就醒了,一心就想再回去梦里。然后就更清醒一点,才觉得,原来自己压根就没迷路,没成为多米尼加流浪汉,这个结果也不错。

唯一舍不得的,是烟雨里的多米尼加城市,简直美得像梦境一样。我一生从没到过如此美的地方,梦里梦外都没有过。而且每次梦见雨,梦境里我都会满是思乡的情绪,今天想了很久终于想明白了原因。

绿色革命

前段时间被迫听了Thomas Friedman的一次演讲。原因有些好笑:老妈的干女儿的女儿,去瑞士读书。突然给我发了封信,要我听完这个40多分钟的演讲,然后替她回答几个问题。我的估计,大约是小姑娘作业来不及做了,本来是应该拒绝的。不过后来她自己给了答案,要我帮她看看是不是正确,这点要求还算合理。于是我就听了这个演讲。

这个Thomas Friedman是热销书『The World is Flat』的作者。书是没看过,不过一看题目,大约也知道内容了,并不是我会去看的那一类书。

但在这个演讲里,他的一个观点我倒是要举双手赞成。他说,现在许多人都赶时髦,满口绿色革命。但他认为这不能称为革命,只能称为绿色party。因为革命是要流血、牺牲的。比如IT革命,许多企业跟不上潮流,于是被淘汰了。这才是革命。

所以绿色革命要成为一场真正的革命,必须要让那些不转向绿色的企业被淘汰掉。比如一种汽车,采用了新型的可再生绿色能源,这种能源又便宜、又清洁、又可以跑更多公里,那么传统的汽车生产商如果不转型,就要面临被淘汰。那时我们才有真正的绿色革命。

问题就是,这样的能源在哪里呢?

前世今生

上个礼拜统计了一下自己记得的做过的梦。要是梦见的都是自己的前世的话,那么我算了一下,六道轮回,2000千年来在人界的前世,自己差不多都已经梦到过了。

  • 古希腊的贵族战士:老婆怀孕的时候偷情。生了两个儿子都跟自己是冤家。以前记录过这个梦。
  • 古罗马的皇帝,在宫殿里被自己的副手包围刺死。
  • 南美洲某个岛上的印第安人,被西班牙军舰包围屠杀。
  • 北美洲的英国驻军军官,对岸是西班牙驻军(这个是哪个年代?)。
  • 伊斯兰的阿訇,进一座古老宏大的清真寺,左绕右绕直接进一个房间,仿佛回家一样熟悉。
  • 三、四十年代,炮火连天的上海街头,在街车上。
  • 老和尚,在一座深山的古庙里禅定。
  • 也是和尚,一座寺院建在悬崖峭壁上,一个个房间其实就是山崖上挖出的一个个洞,自己就在其中的一个洞里。
  • 也是和尚,在一座闹市边的大寺院里。庙里的住持说法错误百出,自己就上台去讲,讲完就成住持了。
  • 也是和尚,在一座寺庙里,庙的中间是莲花池。庙的住持是洋莲师姐,Tracy是负责关庙门的小和尚。Emily和Donald是庙里的大施主,他们两个在梦里也是夫妻。
  • 自己不是人,是阿修罗,在深山的山洞里。到处是打打杀杀。还说,阿修罗界缺少建筑技术,要去人界偷学。
  • 十七、十八世纪的美国农庄,圣诞之前。自己写完文章,有人看了说,你的文笔越来越像你老师了。老师就是Tracy。然后外出读大学的好朋友寒假回来了。
  • 中国陕西某地的农民。唉,其实梦里自己是个农妇。

八个坛子七个盖

今天看到胡雪岩的一句话,很有感触:“八个坛子七个盖,盖来盖去不穿帮,这就是会做生意。”

联想起今时的经济危机,差不多就是八个坛子一个盖,然后很快就穿帮了。

读书:同大地对话

『Talking to the Ground』,作者Douglas Preston。最近看的四本书,全是这个Preston写的。他的游记写得很出色,一看就放不下来,看完就想去那个地方看一看。

这是一本游记。事情的起因,是Doug爱上了一个单身妈妈。有一天,单身妈妈问她的女儿,你愿不愿意叫Doug爸爸啊。女儿说,不愿意。单身妈妈随后告诉Doug,我已经把问题向女儿提出来了,现在轮到你来说服她。

这本书,记述的就是Doug为了拉近自己和小女孩之间的距离、精心策划的穿越Navajo印第安保留区的一次骑马旅行。书中除了记录一路发生的大事小事之外,还对Navajo印第安部落的历史、文化、传统,进行了细致的讲述。

最好笑的,是Navajo部落的“创世纪”传说:

远古时代,Navajo的祖先们是男女共居的,男人打猎,女人在家。有一天,吃饭的时候,女人说,“感谢你,阴道,赐给我食物。”男人就很生气,说,“你应该感谢的是我,不是你的阴道。”女人很固执,坚决不改口,于是男女就隔河分居了。分居一段时间以后,女人耐不住春情,手淫了,结果因此而怀了孕,生下了一群怪物。怪物们差点杀光了所有的Navajo人。最后一对英雄兄弟出世,历尽艰难杀尽了怪物,Navajo部落才得以生存下来。

看完这段以后,我差点牙都笑掉。一定是哪个狡猾的老古董编的故事,教育女子们不可手淫。

05年横穿美国的时候,我们也经过Navajo,但当时印第安人给我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,并且自己一向看不起没有文字的文化,所以好多地方都是过其门而不入。看了Preston的这本书以后,深深的叹息和后悔。希望以后有机会,去那里细细的走一走。惭愧,05年的自己,真是满是attitude啊。

百分百的女孩:二

四个季的『Felicity』,差不多成了这几个月以来,每天长时间工作之后、回家的唯一消遣。再过一两个星期,Felicity大学要毕业了,片中的配乐变得越来越忧伤起来。我也开始找下一个电视剧了。目前锁定的是『24』。

这部『Felicity』,能够静下心来看的话,真得很不错。淡淡的,叙述非常的从容,把大学四年的生活表达得很到位。从第一季的欢闹和轻松,到第四季的面临毕业,生活和爱情不知不觉的渐渐沉重。但Felicity这个小女孩,温和的背后有一种不为环境所动的倔强和简单。我尤其欣赏她的一点,是在她看见男友和另一个女孩走在街上、神态亲密的时候,晚上回到家里,她不是问男友,“你下午干什么了?”而是直接说,“下午我看见你和一个女孩在一起。”这是一种非常珍贵的品质。

看这部剧的时候,我常常会想起自己上大学的一些事情。有时候我真是有点气愤自己的过于爱惜自己,以致于很多人事都在心里强压了下去,人生总是走得四平八稳。不是说自己有什么后悔的,而是觉得错过了很多本来应该经历的东西,而过了那个年龄,就不会再有机会经历了。